第429章(2/2)

屈云灭：“无能者无胆。”

于是，在屈云灭陷思考的时候，萧问他：“在你找不到我的时候，你祈祷过吗？”

萧：“盐放太多了。”

心酸之际，屈云灭已经用木勺盛了一碗来，萧接过，轻轻拂上方的气，然后抿了一。

萧歪打量这个好看的茶锅，黄铜的，纹的确，估计是申养锐自用的东西，这就是南雍大将军啊，看看人家，再看看他们这边，王新用就是回来了，也吃不上一顿新鲜的菜蔬。……

喝煮茶，萧喜甜的，所以屈云灭往里面丢了许多的枣，以及他好不容易才找来的一蜂，明白萧这是故意的对他挑刺，屈云灭沉默片刻，竟然还笑了笑。

“总有人在背叛我，连原百福都背弃了我的信任，若我信不过边的人，我又该如何自，如何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我也有无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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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抬，看到屈云灭很认真的望着自己：“除了一个暴君，我不知该怎样让那些人都听我的话。”

他都没有放盐。

萧犹豫了一，他知自己接来的话又要不合时宜了，可这回他必须说，万事有一有二就有三，如果这次不能阻止屈云灭，以后他还会再类似的决定。

萧微怔，思索了一会儿，他才回答：“那当然了，你就是再厉害，不也还是一个有血有的人吗？不认识你的人将你视为神明，但你自己要永远记得，你就是一个人而已，你也有喜怒哀乐，也会犯错，只是到了你这样的份，你犯错之后不再是你自己付代价了，还有无数的人要跟着一起付，因你一怒便血千里的那些人，其实跟你没有什么差别，你们都一样会痛会叫，会在最绝望的时候祈祷奇迹的降临。”

慢慢的，屈云灭把睛垂了去，他说：“没有。”

屈云灭猛地抬，他的呼凝滞，睛微微发红，他望着萧的目光似是指责、又似是无措，让萧心里到的刺痛。

屈云灭：“……”

“神若要怜悯谁，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我杀孽太多，他们只会给我降报应，而不是降奇迹。”

屈云灭问：“怎么样？”

他把木勺放，唤了萧一声。

萧抿，他放气腾腾的茶碗：“不胜寒便是这个理，这并非是你的问题，不论是谁走到这个地位，都会成为众矢之的，有人忠于你，就有人想要背叛你，我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有些慌了，可你不能让心中的恐慌占据你所有的注意力，你是将军，不是胆小鬼。”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