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2/2)

当实验品……很多人其实能有机会活来。”

乌望的目光扫过扶光的，微微眯起：“——你是真的有负罪？”

扶光错开了与乌望的对视：“查到第三座灯塔的况，已经在很久之后。我动去救了颜洄，确认怀表回溯招致老化的确是因我而起……”

“有何不可？”扶光缠着他的手指，“本来我也没有什么在意的人。如果师父都不在了，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乌望的张了张，“当年你在神修行，天天往山跑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一天到晚说山的人间烟火，说山的人味十足——”

“你还会害怕不夜侯吗？”乌望看着扶光的神不断变换，像是平生一次重新认识了这个在他面前伪装得天衣无的弟，“凭你现在的实力，早就可以扯断摆脱它。”

之前在虫巢副本中，他也不会怀抱着宁可错杀，不肯放过的念对着小桃等人手。

他的懊悔、后怕，从不是因为自己的行为过格，而是害怕这些过格的行为可能招致不夜侯绷断，用以凝聚东君魂魄的诅咒失效。

或许在某天，骆驼背上压上了最后一稻草，不夜侯就会判定他的罪，将他决——

但如果他真在乎这些，当年查知父母之死是东君一手造成的之后，他不会对残杀百姓的东君留手。

他在如此漫的岁月里，违逆着薄凉的本，的每一件善事，行事间的每一分谨慎，不过都是为了维护这样一困缚住他的锁链，维系能再见到故人的一线希望。

乌望淡淡：“不扯断，难真决了，你还真打算被它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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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跟脚是冷血动吧，哪怕被闿温了那么多年，他心里在意的东西依旧很少。

他没有良心上的自我谴责，却日夜不安于不夜侯是否会因此判他招致大量无辜之人死亡，罪因缠；现在没有判，是不是因为因此而死的人还不够多。

扶光盯着乌望的睛看了片刻，忽而坦然地微笑起来：“不。”

那之后，他惶惶了很久。

“那是不想师父修无。”扶光的手指缠得更了些，“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然也不必将自己的心脏炼制成天福地，去收容龙神大陆上那些幸存者，也不必到寻找第三世界还活着的人，将他们送天福地。”

世间的义教导他，为人当孝悌、当友善、当怀天，他便一一照。

扶光的手在冰层之握过来，带着几分小心的试探讨好：“可你知的，我不想让它被绷断。”

他的确没有动手害人，但因果不是这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