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它已经想好了扶光的一百揍法，就差一双手来实施。

时间就像在老婆上倒退了一般，她顿了一，毫无察觉地继续几分钟前的话：“……还没在这庙旁当看守呢。那应该……是在一个——”

这一次，扶光打断了老婆的回忆：“既然不清楚他和神之间有什么纠葛，为什么叫他神的新郎呢？而且……镇上的人看到画像以后，态度也都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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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被转移了注意力：“以前，是有过很多人来神庙前张望，问他们就说梦梦到了这里。还说庙里面坐着一个得特别好看的小伙……后来也不知谁先讲的，说神多半是位喜俊俏男的女神，梦中那个坐在神庙中间打盹的小伙，就是被神眷顾的新郎……”

扶光仿佛在乌望肚里装了个监视，问的问题都恰好踩中乌望心底的疑问：“他们也认为，他是神的新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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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调变得仓皇：“那个小伙……好像是庙里唯一的活人，可是他太白了！而且靠坐在椅上一动不动，我也不知他还在不在气，然后——”

果不其然看见扶光推开纸窗，搭着窗台笑晏晏地看它：“是我误会了。原来不是来改行的，是来谈说的。给邪神新郎，听起来也不——”

“但是那座庙很黑，好破旧，到都是破损和蜘蛛网……神台上还坐着好多影……在庙殿四围了一圈！”

“……”乌望顿时松了一气，又觉堵得慌，在屋里烦躁地转了几圈，听见扶光三两句哄骗走了老婆，沉稳的脚步声转回隔熏香房。

扶光反应迅速地向后一撤，躲过劈盖脸扑来的香灰：“怎么还生气了？”

老婆忽然哽住了，寂静几秒，从嗓中挤一声近似.的哭腔：“然后，那些影抓住了我，抓住了我边的老爷、夫人、金风——我想起来了，我想起——”

熏香的小屋又小又暗，乌望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觉得尾异常碍事，一会儿压着耳朵不舒服，连五分钟都没睡着。

门外金光一闪。

扶光叩了叩窗台：“照周家的意思，你想找的人不在这个神庙里，就在现实世界中的神庙里。”

人多好，它是想人的。

透过糊着窗棂纸的门，乌望听见扶光低低了了句“抱歉，还不是时候”，而后收起光弦。

“好好睡一觉养蓄锐吧，今晚未必轻松。”

换而言之，只是一场以讹传讹罢了。那位“小伙”没跟神发生什么不可言说的事。

它顿了几秒，冷静地抬看向那扇隔窗。

乌望没答话，它在想扶光之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