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前的红光蓦的变成黄，不多时转为绿光，程修询回过，继续驾驶。

从年幼到现在，中间的十多年时间里的，多平常的嘘寒问都缺席了他的人生。

“那为什么排除了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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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洲不懂他的意思，有些不解。

听到许良甫的名字，许亦洲起到应激反应似的，神经忽的绷。

夜中挡风玻璃上清晰地倒影着两人的影，程修询勾起角，“原来如此。”

他几乎可以确定上次的意外就是自许良甫之手，无奈手上没有坐实许良甫动手的证据，这些连同他父亲的事，都等着他查清。

程修询说他老实，也就说明许良甫在大概知自己暴以后，没有作什么怪异行为。

“时间的持让他渐渐忘记自己的初衷，执着地想要持当初的风格。他告诉我，他有一段时间甚至想要彻底放弃这个行业，开始偏执，觉得不是自己的持错了，是这个喜新厌旧的时代错了，离开这里、庸庸碌碌地过完剩的时间是他最好的选择。”

许亦洲，“他答应我作尝试，我给他制定了一个计划，这段时间他会照我给的主题画稿，我会引导他尝试新风格。”

程修询笑了，“我觉得他不会那么犟。”

许亦洲噗嗤一声，一直以为程修询是个几乎不会错的人，没想到他也会有犯糊涂判断错误的时候。

车又恢复了平静，整个过程维持了五六分钟，然后被程修询打破。

程修询认可许亦洲的业务能力，并没有异议。

许亦洲从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被的路灯覆上一层薄纱。

程修询得了空，侧过。

“他多犟啊，这么久了，那么明显。”

程修询自认迷糊，“嗯，是我判断得草率了，知他病灶所在，许总监想好对策了吗？”

“最近许良甫很老实。”

程修询除了境，这些似乎应该和他大差不差才对，但对方却永远不吝啬表达。

车辆刚好驾驶到一个十字路前，绿灯的倒数恰好结束，数字陡然变成红，缓慢动着，还剩的一段时间。

“我以前设想过这个可能。”

程修询，解释：“这些天他老老实实待在许氏，什么事都没。”

其实这样鼓励的话再正常不过，但许亦洲心还是随之一。

许亦洲可以由衷地说，如果他们不因为糟糕的联姻相识，应该会是很不错的朋友。

太反常了。

“老实？”

“我相信你的能力。”他这么回答许亦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