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2)

池归舟低声叹了气，终究没法这么转就走，于是招手示意对方：“走吧，我带你去附近的警察局，之后等你家人来认领你。”

“带你去警察局。”池归舟说。

“哦。”金发少年乖巧了。

他向前两三步，接过糖果，拆开包装嘴里，包装纸倒还认认真真叠好，收袋中。

金发少年眨着小熊一样的褐睛：“会死吗？”

金发少年整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像是自己回离开后，一秒他就要再走到河里去的样。

池归舟：“……呃、其实还是要分况的。”

“警察局是什么？”

金发少年跟着池归舟走：“原来是这样啊。那我现在知了——”他笑容明朗，“想要送人回家，送很多人回家，就去警察局！”

“红的、圆形的……这是什么？”金发少年又呆呆地问。

那双褐眸注视着池归舟，他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池归舟对这番话语到意外，他满雾地回，瞥见对方的视线正直直地落在自己手中提着的番茄上。

“……回家的地方。”金发少年复述，他睛亮闪闪的，“是能送所有人回家的地方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池归舟顺着回。

池归舟：“……”

池归舟挑了挑眉，简单回答：“番茄。”

他从地上爬起来，脚踝上还挂着几缕草。他弯腰去摘那几缕草，摘后见它们黏在手上，又开始掰五指。

池归舟这反而不知该不该离开了，他觉面前的金发少年似乎不是正常人——没有诅咒和骂人的意思，纯字面意思——像是有智力缺陷、或者神病症。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句发问更令人匪夷所思。池归舟只觉得奇怪，但还是顺着回话：“当然不会。这只是一蔬菜，无毒无公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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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能送你回家的地方。”

“我路过，就只能救你这一次。”池归舟站起，重新拎起自己的扔在地上的番茄袋，认真说，“无论有什么事，你自己想清楚再决定，生命只有一次。”

提醒到这里，池归舟觉得已经仁至义尽了。他拍拍上的尘土，拎起刚买的番茄。

金发少年抬看他，眨着圆大睛。池归舟担心对方不走，于是像哄小孩一样，从袋里摸商场赠送的一枚糖：“来，我请你吃糖。”

在他准备离开时，金发少年终于声了：“——这是什么？”

瞥见包装漂亮的糖果，面前金发少年略带婴儿的脸上扬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