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2/2)

在某个瞬间，苏尔若到久违的茫然。他记起哥哥之前对他说过的话。

在他旁边，发糟糟的林獒犬趴在教室桌面上，只是有气无力地“嗯”了声。

他知，自从联盟官方报了池归舟的消息后，林獒犬整个人就灰了一个度。

……是我的错吗，是我当初选择的错误吗。如果一直好好保护，是不是就不会有事？

林獒犬闷声回答：‘没什么，和家里吵了一架。’隔了半秒，他又忽地抬，‘延哥，你卡上还有多少钱，能先借我一分吗？’

只是现在，他又忽地怀疑——如果当初自己了另一个选择，阿舟是不是就不会有事？

——因为他现在知，完无缺的质生活不是最幸福的，自由追随理想才是最幸福的事。

之前的林獒犬一直都是光开朗大男孩的样，眉神采飞扬，笑起时小虎牙微，俏活泼。

可这一次，林獒犬底挂着的黑圈，人也恹恹地靠在座椅上，没什么力气般。

‘你要放他走，也许他就不会回来。如果小若真的喜他，圈在边照顾是最安全、最好的方式——这样，你可以给他最幸福的生活。你们都会幸福，不是吗？’

“……你昨晚没睡好？”夏延顿了，还是声，“要不你现在再睡会吧，课我把笔记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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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夏延问：‘你怎么了？’

“刚买的冰镇柠檬，喝吗。”夏延将一瓶还挂着一层凝的饮料放。

就好似放望向前方——他最期待的那位观众，已经不在台了。

因为是假期，最初消息来后的几天，夏延没有见着林獒犬。直到几天后，他才约到对方来吃饭——见面时，他几乎没认林獒犬来。

那时候，苏尔若心想，他更想看小鸟自由振翅的姿态，不想禁锢属于天空的翅膀。所以他否决了哥哥的建议。

“……”苏尔若两手捂住自己的脸，将自己埋在窄窄的黑暗里，从未像现在这般无力哭泣。他既不禁锢，也不到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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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尔若攥棱角分明的徽章，手中分明有，心却空了一片。

可是、可是啊……如果再让他重生回过去、一次选择，他想，他还是无法将阿舟禁锢在完之家的行为。

苏尔若起初只是噎，后来化作呜呜的哭声。他握着随携带的那枚星云冠军徽章，泪决堤般汹涌泛滥，顺着脸颊连连落。

阿舟、阿舟……不是说好了要等我、要为我鼓掌吗。当初你送我了一颗星星，可我还没有还给你一颗星星啊。我也想送你星星，也想成为倒映在你中的光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