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节(2/3)

可是若她从来不告，这世上的人，又怎会知郑平生过什么？

她总不能让污一直泼往好人。

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今日追思一封又一封询问的信，想起他走在廊上的背影，今夜她一次那么真切知到崔观澜在他上存在。

“嗯？”

委屈的时候想起来那些时日，她只记得等待他时的不安委屈。

洛婉清没有说话。

她拿着文书算着时间，等谢恒一朝，她便赶了过去，这次她上文书，谢恒倒没多说，只了：“文书没问题，但纪青那边你要确认好。如果他愿意作证，两日后元宵宴，我带你一同参加，你升任四使的文书现已经在陛那里过审，宴后他会单独面见你，到时候，你可亲呈此案。”

说是很快，但洛婉清还是觉得折腾了许久，等事结束时，谢恒替她匆匆清理一番，便拎着衣服跑了去。

谢恒听着，不由得奇怪：“有意义吗？郑家是好是坏，还需你验？”

她不知为什么，一瞬有些怀念没去江南时，在东都那些等待崔恒的时光。

洛婉清一觉睡醒时，是在清晨卯时前半个时辰。

洛婉清说着，觉意识有些涣散。

洛婉清闭着睛，平静：“公，别人伤你，你反抗，那叫还击。别人未曾伤你，你假设他是坏人，主动伤他，哪怕他最后证明真的是坏人，那也是伤人。我们需得给这世一个机会，我告，若告不赢，我什么，才叫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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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婉清听着他的话，走到小院，看着那明显过的

她睡得还有些迷糊，被谢恒折腾醒来，觉自己像是在梦里，哑着嗓轻唤：“灵殊？”

“灵殊。”洛婉清握着他的手，喃喃，“明日你来找我吧。”

谢恒动作一顿，随后扬起笑容，温和：“嗯。”

她告不赢郑平生，她如何不知呢？

她一到纪青小院，就见纪青正在拿了条白绫挂在树上，看见她过来，纪青立刻把脑袋往白绫里钻，哀嚎着：“若是回不去扬州，就让我死了吧！死在监察司，也好过葬送一家老小啊！”

洛婉清应是，拿着文书回去，便直奔纪青那里。

“抱歉。”

这事儿完极其易睡，洛婉清躺着又睡了一觉，等醒过来，已经是天亮。

谢恒想想，随后轻笑：“行吧。随你。只是惜娘，”谢恒用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若是赌输了，要及时收手。”

“若是你告不赢，那你怎么办？”

“但我得先相信公。”

此刻靠着他，她才意识到，每次崔恒现时，她心底那骤然绽放的喜。

谢恒的玉佩落在床上，她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闻着床帐中的气息，一时有些无言。等她压着气起，大清早洗了个澡，走门来，看见桌上写好的立案文书，她心顿时又好了起来。

“嗯，知。”

谢恒环着她，低声：“很快。”

清自己写的“天理恒在，覆于万民”，他誊抄来，不由得：“惜娘。”

洛婉清没说话，谢恒继续：“天理不会自然落在每个人上，你告郑平生，机会小之又小。”

她迷迷糊糊想着，握着谢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