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节(3/3)

心上发慌发凉。

她很想往前拉住他，可却又直觉此刻的谢恒并不想要任何人的靠近。

谢恒见她不言，也没有促。

而洛婉清在他静默中慢慢平静来，看着对方神温和，面容沉静，她又觉是自己多想，只能是颔首，恭敬：“我先告退，公若有需要，请务必告知卑职。”

说着，洛婉清转往外，谢恒看着她远走，没有多言。

等密室关闭的声音传来，谢恒从袖中拿小瓶，倒一把曼陀罗香。

他看上去极其平静，但却完全没有分辨手中有多少药，便一把中。

曼陀罗香充盈腔，他看着血弥漫在前。

他睛里是那张绢布绘制的地图，地图详尽在他前慢慢浮现，血染满地图上的土地，蔓延到里，他看到他娘自尽时染血的青砖，刑场上崔氏一颗一颗落的人……

他低笑着闭上睛。

前是自己以皇后太消息换取那日，他怀中古琴在众人推攮之间，于雨中铮然落地。

弦断琴碎，人不复还。

“既然知了真相，接来公打算如何行事？”

如何行事？

他之行事，又怎么敢告诉洛婉清？

琴心玉魄的公与当年的崔清平一起亡于东都昌顺八年，如今的他，与李归玉，又有多少分别？

“他日风再起，边境再升龙旗。”

谢恒抬手捂上睛，大笑声。

舅舅……

这样的你活不来，在大夏这片淤泥，只有谢恒这样的人，才可以活来。

能托起大夏龙旗的从不是风，而是东都凛冽如刀的风雨，刮骨削，才能让江南的柳月，拂到西北的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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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婉清从谢恒房中来，自己回到房间，的确是忙了一天一夜，一倒沾了枕，便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过来，已经是午后，她静静躺在床上，有些茫然看着床帐，脑回想起从昨夜到今日清晨发现的一切。

她爹的信件还在枕边，整个人清醒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