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词 第123节(3/4)

修令上的，而今西北军费张，这是大事，我们商人利益的益，也不是不可以换成大义的义，所以上回捐输，我们咬咬牙还是捐上去了，可如今这敬香钱又算怎么回事呢？连着几个灾年，外私盐又泛滥，盐商这生意，是越来越不好了。”

懋叹了气：“陆大人，我们都知您是陆公的孙儿，他们如此行事，是在坏修令的本。”

汀州的盐商看中修令，是因为陆证曾以修令给了他们铁石般的承诺，而今修令虽仍在，但这一趟又一趟在修令外巧立名目的捐输，却让这些盐商们不堪重负了。

如今陆证已经不在了，但偏偏他的孙儿却来到汀州知州，盐商们自然对他心生希冀，希望能有一个解法。

陆雨梧安静地听他说完，方才开：“我听说，纲总手里只剩两个偏僻引岸。”

懋，脸上了无奈的苦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家的也在盐业上，祖上立业于此，若可以，我亦不愿走到今日这一步，但我本就不好，家里也没有能事的小辈，自从我那堂侄女若丹失踪，我便好了急勇退的打算，只是如今看来，我却还退得不够。”

家最开始虽然是靠盐业立足汀州，但其后族中亦有争气的，仕官，最也有过阁阁臣的，只是百年时间，族中弟泡在富贵乡里散漫起来，没有几个是有息的，他的堂兄砚是最争气的那一个，却可惜是个短命的。

“陆大人，我只怕如今并非是我一退再退，便能求得安宁的了，”懋苍白的面容上神凝重极了，他地望着陆雨梧，“您别看今日谭骏与我们剑弩张，但其实他是个老官油，那范绩一向与我家不和，我家从前的引岸如今便是在他手里，他能有今日的造化，一是因为他背后正是这位谭骏谭大人故意襄助，二则是……”

懋顿了一，并不十分确定地说：“他应该了不少钱往上疏通，但我们捐输费不少，又才缴了盐课银，他背后应该有还有什么人，否则他短时间应该拿不那些钱。”

范绩与谭骏之间这层关系，陆雨梧并不觉得意外，但若说范绩后还有什么人，这便有耐人寻味了。

陆雨梧知家这样的百年世族，经商只不过是他们的一分，哪怕如今族中弟不用，但他们却一直有襄助士，培植势力朝的习惯。

他想了想，问：“是你在京中得到了什么消息？所以才如此不安？”

懋没隐瞒，了：“是，但也不是那么清楚，可这么一风草动，足够让我警醒了。”

“当初那位周大人向你们庆元盐商要一千万两的账，你们还了很多年，”陆雨梧的手在猫上，“到你堂兄砚死在任上，你们才将将还清，为此，一个钟家没了。”

猫被他摸得不耐烦，睁开睛，一从他怀里去，又像是嗅到了什么似的，它立即喵喵叫着，往帘外面跑去。

陆雨梧侧过脸，看向那帘。

猫叫声隐约，像是到了船舷边上，他的目光随之落在对面那朱红的菱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