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词 第123节(2/4)

心去劝说一个懋了，不如，便由陆知州去劝说懋。”

此话一，吕世铎与州同窦暄的目光瞬时落在陆雨梧上。

凝碧舫是在上的一座游船，共有两层，此有丝竹弦，极品香茗，文人士常在此观赏河景，举办诗会。

懋咳嗽了两声，边侍从立即递来药茶，他接来喝了一，这才说：“大人有所不知，今日集会之前，我们这些人便多少收到了风声，心里清楚一定又有个什么名目让我们捐钱，可是今年我们真的很不好过，盐拿在手里，一半都还没卖去，这一百万两银，我们是真的不好筹措。”

接着，谭骏话锋一转：“官知，陆知州怎么说也是陆公的孙儿，吕大人您心生护之，也是再正常不过，只是鸟嘛，总是要自己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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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暗自打量着在对面坐来的这位陆知州，他已换官服，此时穿着一件银灰的圆领袍，一条浅丝绦收束起窄的腰，腰侧仍系着那一枚玉璜，苏垂落在他衣摆，他看起来年轻极了，伸手端茶碗，来一截手腕，却不知为何缠着一圈细布。

陆雨梧抱着狸猫，掀开一间舱室的帘去，那方才在巡盐御史官衙见过的懋立即起绕过桌来作揖：“陆大人。”

懋神肃正了些，他抬手往上一拱：“陆公以修令稳固国本，我等虽为商人，心中除了‘利’字，剩的未必就是那个‘益’字，我们愿意为朝廷运粮去西北，朝廷用盐引跟我们换粮，这是陆公写在

如今，姓的巡盐御史也不在了。

陆青山掀开车的帘，将陆雨梧扶上去，那些盐商们的仆从车驾不在，这块地方就显得空旷极了，车调了个方向，往州署的方向去。

“某今日本还有些忐忑，不知您会不会应邀前来，”懋说着，抬看向面前这年轻的知州大人，“您可知，如今汀州的几位纲总都很想见您？”

“知。”

吕世铎看向陆雨梧：“陆知州，这一百万两敬香钱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如期上缴，懋那里，我给你来办。”

淡薄的光线铺陈在陆雨梧青的衣摆，他站起，面上看不任何为难，亦没有笑意，那双神疏淡，朝吕世铎拱手：“官尽力而为。”

吕世铎的脸顿时沉了来，这谭骏话里话外无非是在拿他是陆证提上来的巡盐御史说事，因为他白苹，却是被陆证提上来的，故而白苹中人本就有人对他心生怀疑，此时他并不适合为陆雨梧说话。

陆雨梧轻抬颌：“纲总，坐。”

也不知穿过了几条街，半上车忽然停了，陆雨梧在车中端坐，闭目养神之际，似乎听见陆青山低声与人说了几句什么话，随后那帘被陆青山掀开：“公，是纲总府里的人，今夜纲总在凝碧舫设宴，请您品茶。”

懋应言，一撩衣摆重新坐去，边的近侍则立即招手，一个仆从去，很快便有人端来香茗，恭敬地放在陆雨梧面前。

窦暄那双因臃而无神的睛里飞快闪过一光，此间三位都是他的上官，他仍然静默，而为巡盐御史的吕世铎则伸手捻了一胡须，他像是有犹豫：“陆知州初来乍到，这差事给他，只怕不妥当。”

从巡盐御史官衙来，陆雨梧回望了一大门，多年前，他还很小的时候，也曾常常这里，后来换了一个姓的巡盐御史，他便再没踏足过汀州，也没有再来过这里。

陆雨梧垂眸，茶碗边缘上浮的烟淡他的神，“我本还有些不解，陆某不过一个知州，与盐政本不相，诸位纲总何必费心见我。”

他怀里的狸猫昏昏睡，团成一个球似的，懒得动一。

又换今日的吕世铎。

谭骏却：“有什么不妥当呢？吕大人，官以为这也算是给年轻人一个机会，若陆知州能够办成这差事，那么也算是大功一件。”

“不必多礼。”

不知何时，门外细雨已经停了，天还是的。

一到晚上，这凝碧舫便会亮起灯火，里外通亮，彩彻区明，映照粼粼波，自成好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