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词 第112节(2/3)

姜寰脸一沉，他一站起来：“你说什么？细柳，你紫鳞山连这手段都没有吗？”

雨气里混合早的香味。

这桩准皇后失踪案疑云未散，朝中波澜不断，在这个节骨上，西北战事更加胶着，为暂时安定人心，那些繁杂声音，也为给庆元氏一个代，姜寰在年底与阁臣商议，避开刘太后母家，定贺大学士之女为皇后人选，来年择期大婚。

“小山主，要不然我们吃吧？”柏怜青拉了拉她。

那摊主没一会儿便端上来两碗甜汤圆，他看了一细柳，像是愣了一，细柳对上他的目光：“怎么了？”

姜寰脸几经变换，勉收拢掌心。

姜寰双大睁。

细柳依旧垂着帘：“细柳不敢。”

吃过汤圆，细柳将猫给了柏怜青，自己一个人了，姜寰正在万极殿中大发雷霆，刘吉满都是冷汗，看见那一紫衣影，他便连忙：“陛，细柳来了！”

而这个女人，亦浑是毒。

细柳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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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明亮的日光铺陈在她肩，姜寰看见她白皙的颈侧那样显狰狞的一疤痕蔓延至她衣襟底，而这一瞬，仿佛有个什么东西在她那疤痕底着鼓动着，顺着她的颈线诡异地游移。

细柳着汤匙，看着摊主的背影，直到他走到灶火那儿去又开始忙活起来，她才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

姜寰见此，心中怒火更甚，大步走近她：“究竟是没有追到，还是你本就将朕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摊主忙：“没什么没什么……”

姜寰一手握住扶手，倾看她：“如何了？人追到了没有？”

细柳俯作揖，随即利落转，走万极殿去。

次年，大燕改元，年号永嘉。

姜寰自然知先帝上有过什么东西，曹凤声临终前告诉过他，先帝是因为那个东西才能多活几天，但也是因为那个东西，害得先帝临终一血俱空，只剩一副单薄。

是柏怜青在叽叽喳喳。

刘家一时困于翻沸言，刘太后也因此而病倒，庆元氏一族接连上书表达不满，姜寰也因此而焦烂额了好一阵，若丹始终落不明，从六月到十月底，渐有传言说若丹或已遭人毒手。

“陛何此言？”

细柳像是有所应似的，她抬起来一只手指了颈侧肤底的那个东西，它仿佛因为她的碰而鼓动得更为用力，这时，细柳边有了一分淡薄的笑意：“陛受惊了，忘了说，这个东西与先帝上的那个相似，是药，更是毒，常人沾之则死。”

二人在桌前坐，狸猫不安分地从细柳怀中到桌上，周围的客谈论着杂事，她没兴趣听，也没柏怜青要了些什么。

“是吗？”姜寰那双冷厉的眸掠过细柳的那张脸，那份神秘的艳丽使得她的这副眉令人越看越心惊，那是一脱尘的，令人不敢亵玩的。

“没有。”

细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油布棚底，一个早摊支在那里，里面坐着许多人，柏怜青不等她说话，便将她拉了过去。

“小被贼人劫持，至今生死未卜，细柳这便回紫鳞山撒帆，继续搜寻。”

建弘十三年六月，准皇后若丹于济恩寺神秘失踪，新帝姜寰令东厂知鉴司彻查之际，京中言四起，言刘太后母家因新帝登基而风渐盛，而刘家本有心奉上族中女为后，以巩固自家基，若丹作为先帝钦定的皇后人选，此时神秘失踪，无疑正中刘家人的怀。

细柳立即后退了一步，她面无表地抬起。

他脸有古怪地转过去了。

细柳了殿，立即俯作揖：“陛。”

浮金河桥搭着的油布棚被细雨敲细微的辟啪声。

细柳淡淡。

九月初一，天气渐渐转凉，浮金河桥绿未褪，乌蓬小船自桥击而过，清波在日光底粼粼泛光。

今日的油布棚底几乎挤满了人，有坐着边吃东西边说话的，也有站着在旁听闹的，只因近些□□廷里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大事，如今已传遍燕

但姜寰双眸微眯，偏偏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