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词 第108节(2/3)

“倒是命大，”玉海棠蜷握的手松懈了一些，那副眉目却依旧寒，半晌，苍白的轻扯，“可她还不知，她活了来，往后等着她的又是什么。”

乌布舜眉心一。

难她受伤了？看起来并非是什么小伤，否则山主不会连行动也这样艰难，惊蛰收回目光，神晦暗。

先帝从未放对周盈时的杀心，又怎会指定细柳一任的山主？

这不过是她骗姜寰的罢了。

山主武功卓绝，惊蛰还从没见过她这样。

“她死了吗？”

末了，玉海棠冷声问。

“蝉蜕想钻到她的脑里去，”乌布舜与她相视，随即抬手从自己颈略后的位到肩峰的位置比划了一，“她用簪，从这里再到这里，划了一很的，将蝉蜕扎在了她自己的肩胛骨里。”

她经过惊蛰边的一瞬间，惊蛰仿佛嗅到她上一分药气，再抬看向中山殿中，玉海棠那张脸实在有些不对劲，她甚至要一手扶住那椅边沿，才能撑起来，端起那碗东西，一饮尽。

“以死搏生，这是我教她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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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封住了山门，女弟们在殿中的山将枯不枯的，还有残损的香气，乌布舜走近，在一只大瓶前站定，他息着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开：“你知她了什么？”

匍匐在天的脚底，只有不要命，才可以有机会活得去。

存在于细柳里的蝉蜕并非是世上唯一一只，但乌布舜却只在她上看到了属于人的胜利。

女弟如蒙大赦，赶起了阶去，往中山殿外走。

“她因为一个陆雨梧，葬送了一个可以自由的机会，”玉海棠边一分讽笑，“你说

玉海棠拧了一眉，冷声：“去。”

乌布舜这几日不敢有一分神，昨儿晚上了一碗虫茶提神后，到现在他也没顾得上喝一，嗓正哑得厉害。

“芷絮，你这是何意？”

忽的，一阵急促的步履声传来，在这间府中，除了一个人以外，无人敢不顾山规疾行，惊蛰一抬，只见甬中走来一个人，赫然正是乌布舜。

他熬了整整几日，雪白的胡须都沾着些血迹，那双睛都熬血丝来，浑的汗了又，上就没个的时候，惊蛰见他步履如风，直奔中山殿去了。

玉海棠发髻早散开了，那一原本乌黑的，至脚踝的发已隐有几缕泛白，她一手撑在椅扶手上，倾看向底的乌布舜。

玉海棠面无表：“若不是她一意孤行去劫狱救陆雨梧，我亦不会在当今圣上面前用她是先帝指定的一任山主借。”

玉海棠鼻息了一瞬。

乌布舜继续说：“颈的位置本就很危险，但她自己很聪明，用功将蝉蜕到了一个她相对不受掣肘的位置。”

玉海棠的声音虚浮而无力，却仍然那么冰冷：“她有些像程芷柳，却比程芷柳还要倔，她甚至自小都是一个叛逆的，我越是惩罚她，越是践踏她的尊严，越是打压她，她就越是要向我展示她那野草般的生力，野草的是全天最韧的东西，烧不尽，不散，无论谁踩她一脚，她也永远不知疲倦地破土、生。”

“她的毅力远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大，”乌布舜说到这里，神不免有些动容，“三个昼夜，她未有一刻向蝉蜕低。”

“而今蝉蜕偃旗息鼓，她失了太多气血，若要醒来，只怕还要些时间。”

但哪怕是这样，那也还是颈，原本就很脆弱，很危险的位置，一旦差之毫厘，大血止不住，她这条命就算是保不住了。

玉海棠听见他的步履声，那双睛一瞬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