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词 第107节(2/3)

她勉维持着清醒，齿僵到说话都艰难。

玉海棠冷笑一声：“当然是为了折磨你，我的武功天人想要，却又不敢要，因为他们知，他们承受不了这非人的严寒。”

“不要动。”

那天，她生病了，发症。

“您是姨母吗？”

只有厚的力，才能烧起来那把烈火，烧得蝉蜕一时生惧才好，只要它生惧，才算勉跨过这生死难关。

那寒的气息，已经将她冻僵了，她看不见自己上不知何时已结薄薄一层寒霜。

乌青的脉络占据了她整张脸，她不像个人，像是被囚在地狱里的恶鬼，那双赤红，耳里也都是血。

“细柳，师父走了。”

如此反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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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察觉到她手指颤动了一，玉海棠冷声告诫。

她

他一个人在雪地里待了很久，又跑到她的房中，用冰冷的手贴上她的额。

她一如往常，那样尖锐刻薄，冷漠无。

说着，乌布舜走近，喂了一虫茶给她。

哪怕嘴里都是血，她也仍要问：“您是我的……姨母吗？”

与此同时，她脑海里的雾更淡了，一帧一帧的画面纷至沓来，有时是漫天大雪，有时是繁时节。

画面变得模糊起来，她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了，只能觉得到他温而宽厚的大掌抚过她的发。

他的声音变得疲惫而虚浮，像是地叹了气，说：

一个雪天，她爬上山枇杷树，哭着不肯嫁给父亲好友的儿，后来她摔去，砸在那个小孩的上。

乌布舜一直在旁，见细柳有了些意识，他赶：“孩，为防止蝉蜕在你里窜，我用紫杉木刺扎在你各关节，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要动，来，喝一虫茶，尽量让自己清醒些。”

玉海棠抿苍白的嘴。

细柳觉得自己血都是的，她仿佛觉到那个怪在她的颈间颤动，像是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烈火给暂时困住了手脚。

对于蝉蜕成虫而言，这把火更需要无比厚的力才可以烧得起来。

细柳心中没由来地生一慌，她喊了声“师父”，一双骤然睁开，血红充盈着她的视线，她隐约看到面前盘坐着一个人。

忽然听见这样一嘶哑的声音，玉海棠脸上冷的神骤然一裂，她一抬看向面前的这个姑娘，血珠从她睑滴落，脏她被乌布舜净的那张脸。

细柳裂麻木的嘴仿佛因为这温的虫茶而有了些知觉，却因为满目的血红而依然看不清对面的人：“您为什么……要传功给我？”

可是第二天她退了，他却没有现。

她记起来，那座园叫茏园，而那幅图上，是明园。

有时是在一座草木葱茏的园里，一个形大的男人将年纪小小的她抱在上，给她看一幅图。

她也看清他哭得漉漉的那双睛。

她那一双冰冷的手正贴着细柳的掌心，细柳后知后觉，受到从女人掌心源源不断输送至她的霸力。

蝉蜕天生桀骜，不肯轻易沦为人的附庸，它的疯狂源于它对宿主的厌恶，甚至轻蔑，而输送力便如同是在人的经脉当中放一把大火。

她以为那是作，所以很烦他。

女人的形，模糊的廓。

着她说：“反正都是你自己。”

玉海棠像是被冰刺炸穿了心脏，她咙发，睑竟然一瞬间不受控地泛起酸意，无论她怎么压也压不去这酸胀。

她想起来上面刻着她母亲的名字，程芷柳。

在案角边哭的那个小孩，

还有那棵山枇杷树。

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