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词 第90节(3/3)

妇儿就喜这些，我也算耳濡目染了，不过大人您这玉料给雕成这样……实在有惨不忍睹了。”

“是吗？”

细柳将玉兔拿在手中看了看：“我可能习惯了，越看越顺。”

话落，细柳察觉到一阵渐近的步履声，抬首只见陆证穿着官服，与几位阁臣同行，在他们后面，则是同样着官服的陆雨梧。

李百见此，立即退回到门边，不敢多看。

察觉陆证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那只玉兔，细柳一瞬收拢手掌，待他走近，她低首作揖：“陆阁老。”

陆证朝边的蒋牧了，蒋牧当即便与其他几位阁臣一同往门去，那王固走在最后，自陈宗贤致仕，他便像霜打的茄似的，蔫儿到不行。

“细柳姑娘不要多礼了。”

陆证虚扶了细柳一把，又不动声地端详了她的脸，不知为何，他仿佛怔了一瞬，却又不知那么一微末异样从哪里来。

“听说你受了伤，怎么还没好就来办差？”

陆证常是肃正的，此时语气里却有一分温和，细柳不明白这分温和从何而来，她开：“多谢陆阁老关心，我并无大碍。”

她有没有大碍，陆证哪里看不来，一个姑娘家，脸苍白得不像话，还那么清瘦，他看了一旁边的孙儿，也苍白着一张脸，上的伤也没好全。

“这话也许有些冒昧，”

陆证瞧了一她在手中的玉兔，“但我还是想问，姑娘可有婚？”

细柳一愣，她发觉陆证的视线，玉兔冰凉的温度浸透她的掌心，她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有不知所措。

“祖父。”

陆雨梧忽然声。

陆证看了他一，却再度注视着细柳，老神在在：“有吗？”

“……没有。”

细柳答。

陆证闻言，那张素来严肃的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只朝她了，接着便双手背在后，朝门那边去了。

细柳掌心几乎有了汗意，被玉兔的棱角硌着，她转过脸来，却见那一绯红衣袍的少年微抿着淡的，像在忍笑。

“你笑什么？”

细柳拧起眉。

陆雨梧摇，淡薄日光里，他双眸剔透得像她手中那块玉料，他走近几步，上幽冷的香隐隐袭来她鼻间，他垂看她，悉她那副清冷表象底几分别扭，他无奈地笑了一：“老人家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