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词 第74节(3/3)

轻响，她苍白薄冷的沾着星星的血迹，那样一双眸漆黑而冷漠：

“我赢了。”

她淡淡一声，双刀撤，血迸溅。

天边惊雷乍响，映照细柳一副单薄的骨，她将双刀在那睁着双却已经没了声息的费愚上拭了两，站起来。

这一刻，陆雨梧仿佛在雨幕当中看见她握刀的手仍在发抖。

但她依然握得很稳。

“左护法……”

柏怜青扶着想要靠近，却不妨细柳手中一柄短刀忽的指向她，雨顺着刀尖低落，冲刷未的血迹。

柏怜青迟疑的瞬间，细柳去到陆雨梧的边将他扶起，施展轻功飞往更为重的雨幕中去。

“堂主！”

不远的打斗仍未收场，一名光膀的大汉过来：“咱们怎么办？”

柏怜青望着细柳与陆雨梧两人离开的方向，她忽然间直愣愣地倒去，那大汉连忙扶住她：“堂主您怎么了？！”

柏怜青纤纤玉指颤巍巍地抬起来，却白一翻，不省人事。

那些黑衣人发觉费愚已死，又见陆雨梧与细柳离去，立即不再恋战，赶循着一个方向追去。

造船堂中一人还在咋咋唬唬地喊“堂主过去了”，柏怜青却微动，偷偷眯起看向那些快与夜为一的黑衣人的背影，她微不可闻地叹了气。

作为紫鳞山的杀手，细柳比费愚纠集起来的那些江湖中人要谨慎得多，至少她事先熟悉过此地的地形，暴雨如注，却幸有天边飞火时而照路，她循着一个方向疾奔，一路上一边杀一边跑，不知甩掉多少尾。

左臂已经不能算作痛，已经麻木了，细柳再也没有办法蜷握起自己的指节，她双足轻掠枝的刹那，一把没抓住边人，陆雨梧昏昏沉沉地坠枝，雨砸在他沉重的，他勉睁开，那个女衣摆过枝叶，抖落雨，她伸手向他而来。

细柳没能抓住他。

两个人都重重摔在雨地里。

暴雨当中，陆雨梧双目朦胧，隐约见细柳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张了张，忽然失去了意识。

不知何时云收雨霁，陆雨梧再睁，山廓连绵将一方青灰的天幕收拢其间，枝未的雨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脸上，他猛然起，却又被肩骨钻心的疼痛激一冷汗，他却顾不得这些，踉跄地到了细柳面前，她几乎浑浴血，一双短刀遗落在她边，她的那张脸苍白得可怕。

“细柳！”

陆雨梧连着唤了她几声，却不见她有丝毫反应。

山野之间四寂寂，偶有鸟鸣，陆雨梧捡起细柳的双刀，撑着扶起她，他不知方向，也不能确定他们此时是否已经甩开所有的杀手，但往密林里钻是绝不会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