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词 第61节(2/3)

陆雨梧神陡变：“陆骧，拿竹片来！”

不过片刻，纸上墨字迅速透，颜几乎与旧墨无异。

，摆放整齐。

陆雨梧提笔蘸墨，面前铺开一张雪白宣纸，风纸动，他笔尖在纸上沙沙轻响，落笔三字，他转腕收势。

陆雨梧转回到案前。

风雪拍窗，树影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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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陆雨梧用竹片轻刮那层薄薄的蜡痕，随即将纸页凑到鼻间嗅闻。

陆骧说。

室忽然昏暗许多，被焰光烤了许久的蜡油淌了陆雨梧满手，得他肤刺痛，风案上纸声喧嚣，满窗隐透银白月华。

屋里燃着炭火，陆骧不敢将窗闭，外风雪呼啸而来，得炭盆里起来大片的火星袭向陆雨梧的衣摆，陆骧方才端茶去，只见这一幕，他立即奔过去：“公，当心炭火。”

陆雨梧握笔的手几乎发颤。

“这还是那位侯总督从前送的呢，上好的胧江墨。”

冷风拂，烛火骤灭。

陆骧连忙取来一锭胧江墨，它这样好的墨不必以去化，直接可在砚台当中研磨开来。

不过几个时辰的工夫，雪在房檐地面都积了薄薄的一层，天暗得早，陆府外上了灯，怕夜里地上结冰，家仆在院中扫雪，一声又一声，隐约透过窗棂传室。

它开始变得光亮，，竟然像是才写上去的新墨一般。

“磨墨。”

蜡油的味几乎盖过了细微的墨香。

非但如此，陆雨梧拿起来那片残页，只见被滴蜡油覆盖的其它字痕并无异常，唯独“盈时”二字竟然亮黑如新。

陆骧赶重新上灯，这才看清公手背凝固半透明的蜡痕，底一片肤泛红，他忙：“对不住公，我……”

陆骧才开，却见陆雨梧忽然起，走到存放文房用的那一面檀木架前，翻找着一个又一个的盒。

“公这……”

陆雨梧索伸手将纸页放在炭盆上烘烤，一旁的陆骧正一雾，约莫过了片刻，他便看见那纸上陈旧的墨迹当中，有一行字开始有了变化。

“公……不对啊，”陆骧再去看那枚残页上的字迹，他抬起来，“再是胧江墨，过了六七年的时间哪还有没的气？早该透了！”

胧江墨十分难得，哪怕是京城士大夫家里也没几个有的，都说它如旧墨，则如新，鲜亮泽，永不脱。

陆雨梧摇：“不碍事。”

他拂去蜡痕，让陆骧帮着收拾好被风的书卷，他忽然发现面前那片残页上竟也沾了一片蜡油，此时已经凝固。

陆骧帮着拿起来宣纸在烛焰上烘烤一个“周”字，它果然慢慢又透来藏在其中的分，开始变得光亮如新。

陆骧连忙上前去从底一个箱笼中找来一个红漆盒，他将其打开来递到陆雨梧面前，：“公您看是不是这个？”

案上一片残页，陆雨梧一言不发，只盯着密密麻麻的字当中那与周盈时相关的短短一句。

陆雨梧接过红漆盒，当中以柔丝绸铺垫，几块方的墨锭静躺其上，墨锭上印有“胧江墨”三个金字样。

陆骧在外间煮茶，整个室里静悄悄的，他抬起脸来，透过素纱帘，隐约看见公在案前灯端坐，几乎纹丝不动。

陆骧正整理书卷，忽听这话他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连忙去外间取来一枚薄薄的竹片给陆雨梧。

陆骧将茶碗胡往案上一搁，要去挪炭盆，却不防手碰到烛台，陆雨梧反应迅速，立即伸手去扶住倾倒的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