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词 第47节(2/3)

“我知，你想活，所以才听我的话，”

李百大吃一惊，“大人她那么早就过去了？”

惊蛰打着哈欠，糊。

玉海棠的声音倏尔回响在她耳畔，“怕扔了它，你就没有名字了，是吗？”

这是她的真话。

她一柄刀来，静默地看它纤薄如叶的刀。

玉海棠一步一步走阶来，“若没有我的药，你说不定哪天就会死，可是你却到底不是那么听话的一个人，我让你斩草除，你却偏要放过幼童，我让你将若丹送到永县，你却偏要保她京，我让你离陆雨梧远一，”

玉海棠在她面前站定，“你却还替他找起人来了。”

但当日玉海棠却拿起，轻轻放，只让她去沉蛟池领罚便揭过不提，如今想来，还真是不太寻常。

她抬起，对上玉海棠充满嘲讽的目光。

那来福气吁吁地跑来：“走，走！”

玉海棠怎会知她是在替陆雨梧寻人？

玉海棠伸手住细柳的颌，迫使她仰起来，玉海棠的目光在她这张面容睃巡一番，“只要是你不愿的事，你总要千方百计来违逆我，你若磨不掉这样的，是活不去的。”

你还握着那刀什么？”

玉海棠没多少血的微勾，“你就没有名字了，是吗？”

李百不由上前问：“细柳大人何在？”

一大早重，细柳自紫鳞山上来，衣摆几乎被沾，周遭山雾未散，天呈现一鸭青的泽。

天方才大亮，东厂的李百便领着人上了细柳的住，但左等右等，他们却只见惊蛰伸着懒腰从门来。

惊蛰说着，朝门一望：“小胖你还磨蹭什么呢！快走了！”

玉海棠究竟因何而如此反常？

满耳风草木的沙沙声，更衬这条上的寂静，细柳还记得自己护送若丹回京之后给玉海棠的说辞。

“啊？”

“是啊，她让咱们一块儿走呢。”

玉海棠知她在找人。

她仅仅只是在汀州巡盐御史府外转了一圈，便无法对若丹手。

“怕扔了它，”

这件事她并未对任何人说过，无论是她手的帆还是惊蛰。

她像是喟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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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惊蛰所言，细柳是刀的名字，她从来都没有名字，不记得自己是谁，天地之间，她是渺小到连名字都没有的那一粟。

“细柳，”

“你还握着那刀什么？”

细柳苍白而清臞的面容上本无过多的神，直至她听见玉海棠这样一句，她中浮一分异。

“你们来晚了，细柳早城了。”

在沉蛟池待了半夜，细柳忽然有些眩，她撑着在一块石上坐来，闭目缓了缓，再睁，她的目光落在腰侧的一柄短刀上。

细柳底一片漠然。

可对于玉海棠而言，这理由分明荒诞至极。

细柳看着她那双半是怜悯半是嘲讽的睛，一挣开她的手，玉海棠的指甲坡她的颌，殷红血珠滴落在画像之上，洇一个名字。

可是为什么玉海棠就那么肯定，她是在帮陆雨梧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