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词 第37节(2/3)

“山主找我回来问话……”

陈宗贤将指间的鱼一粒粒撒鱼池，“若丹的画像早了，咱们之前的计划是行不通了，可左护法你是否应该给我个解释，你为何要护送她上京？”

陈

“我的确没有拿到玉蟾。”

“恩公，”

细柳神平淡地“嗯”了一声，：“那你随我一去见陈次辅，若丹平安抵京，山主让我去给他一个说法。”

细柳迎向他审视的目光。

细柳自沉蛟池中来，见惊蛰等在崖边石上，她走上前去：“不是让你在别苑待着？”

惊蛰恭谨地唤了声。

“玉蟾我自然想要，”

陈宗贤眸一：“左护法这是何意？”

“燕京正值多事之秋，你离那陆雨梧远一。”

城东一队巡逻的兵士方才路过一片街巷，两影如风一般掠过檐，隐没在茫茫夜里。

第35章 小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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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轻面，发轻微声，陈宗贤的目光倏尔从鱼池再度挪到细柳上。

细柳看着他，“山主找你，可是问我的事？”

年逾五十的陈宗贤站在那方的鱼池前撒着鱼，听见一阵细微的动静，他回过，只见一紫衣女与那十三四的少年不知何时已在不远站定。

“我以为，陈次辅您会想要玉蟾。”

惊蛰忙，“这件事其实不怪细柳，实在是那若丹心思沉，我们……”

陈宗贤的指腹碾碎鱼，“可玉蟾呢？左护法你拿回来了么？”

陈宗贤，目光落去细柳上，细柳上前一步，拱手：“陈次辅。”

“不碍事，”

惊蛰抿了一：“是，我已说了，事无钜细。”

细柳继续说：“我知，那曹凤声的东厂能有今日，全因当初他与陆阁老联手斗倒了前任首辅赵籍，您之所以拉拢王，是因为他与曹凤声不和。”

陈宗贤看着他，底些许淡笑：“这趟是你第一回 去，觉如何？”

细柳抬起一张苍白清臞的脸来，目光与之一接，平静：“都说家有一枚价值连城的碧玉蟾蜍，里面藏着庆元盐政的秘密，可时至今日，谁又真正见过那碧玉蟾蜍？”

惊蛰才紫鳞山几年，他一直有些惧怕山主，此刻看见细柳肩背上错的鞭痕，他不由：“细柳，你没事吧？”

细柳声打断惊蛰，她面无表：“难事到如今，陈次辅还存有拉拢王之心？”

“禀恩公，好的。”

燕京城中正值宵禁，五城兵司各司其职，领军巡夜。

陈宗贤乍听恩师赵籍的名讳，面微沉，“朝廷中事岂是你能置喙的？她玉海棠到底是如何教属的？”

容置疑：

陈府是一座三院，满被心伺的草木错落有致，缀疏灯，颇有几分古意，只是对于在京官员而言，无亭台榭，假山顽石者则不成园致，如此三小院，实在过分寒酸。

“恩公。”

除紫鳞山主外，陈宗贤是唯二令惊蛰变得无比规矩的那个人。

“你既然知，为何还要悖逆我？”

细柳垂首，“陈次辅息怒，我并非有意违背您的意思，而是那王为知鉴司使，为谋求私利而手庆元盐政，即便他能杀了一个砚，可纸终究包不住火，您今日保他，来日谁又会保您？”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