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词 第28节(2/2)

说罢，他转，被一众扈从簇拥着往月门去，若丹在窗边立了片刻，伸手摘鬓边素白的绢，垂静看。

陆雨梧听罢，笑了，“是该送还给他。”

若丹摇了摇，将窗合上，对阿秀柔声，“我们睡觉去。”

“是。”

房中有一瞬静谧。

陆雨梧说。

他稍稍颔首，“还请小节哀。”

“细柳姑娘？”

他仿佛也只是随这么一提，也不多耽搁。

“公，她这是什么意思？”

“赵大人也知，你怎么不去问他为何瞒着你们公？”

“人人都您是好官，可好官未必善终啊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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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柳裙摆滴答着珠，鬓发，陆骧一搬来椅，她便坐来，“乔四被我放走了。”

陆骧见状，愤愤，“您好心为她作保，帮她脱罪，她怎么不领呢？”

陆雨梧房中灯烛未灭，显然是在等陆青山将乔四儿带回，但见掀帘来的那一紫衣影，陆雨梧一怔，“你也去了？”

“？”

“并未。”

抬眸见陆雨梧张说些什么，她又：“他是本地人，比你的人要熟悉尧县这个地界，再者，我看他为人机警，应该能办成这趟差。”

细柳想了想，还是坐来，再看陆青山依旧跟一座冰雕似的杵在跟前，还有挡她视线，而陆雨梧却并无让他退的意思。

姜变先是与陆青山说了一两句话，再对上细柳那双波澜不惊的，他：“不知这位姑娘可曾见过我？”

姜变一笑，“大人公忠国，是一个好官。”

她不再多留，掀帘去了。

细柳：“什么事？”

“告辞。”

姜变抬手打断他：“所以我们才要抓赶去附近的合州借兵。”

素纱帘轻晃，陆雨梧看着椅上那件披风：

细柳看了一那淡青披风，她起：“不必了。”

阿秀好似听见她说话了，却没听清说什么。

他唤。

陆青山将一件净的披风取来，却见公一抬颌，陆青山懂了，将披风送到细柳面前。

细柳倏尔开，她苍白的面容上没有过多的神，知他在卖什么关，细柳也就一把扯披风起。

夜如墨，秋雨打在琥珀衫上发轻微脆响，姜变拿来侍卫李酉手中的鞭：“不坐车了，随吾骑赶路。”

细柳与他相视。

“你先坐。”

他攥着缰绳回过，看了一衙门，“侯之敬是陆阁老一手提到如今这位置上的，他若不是狼心狗肺，也该顾念秋的份。”

“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细柳沉默地接了披风，裹在上，“你到底想问什么？”

细柳往一旁退了两步看着姜变一行人离开，方才与陆青山他们回到后衙里。

话落，他提绳勒：“走。”

“为防万一，我已让惊蛰跟着他去了，还有，城门挂着的人我也让他一并送还给何芳。”

细柳与陆青山等人一同回来，正逢姜变一行人从衙门里走，细柳看着陆青山上前作揖，她站定，将目光移向那年轻公。

姜变笑了一，“是吗？可我却觉得姑娘认得我似的。”

“死在茶棚中那一批庆元盐商中，有一个人叫谭应鹏，他是西北大将军谭应鲲的亲弟弟，谭家的二爷——这件事你是否清楚？”

陆骧在茶炉那儿坐着，一听这话他便不由：“我们公为你作证，担你这桩案，你怎么能瞒着公这么大的事？”

陆雨梧温声。

细柳。

细柳瞥他一，再看向陆雨梧：“少知一些，你尚有转圜的余地。”

她轻喃。

陆雨梧开门见山。

此时，她方才看清他的样貌。

“青山，取披风来。”

李酉应了一声，将姜变扶上背，他自己翻上，回之际，夜雨濛濛，衙门两边几灯影淡薄，他不由：“殿，咱们就这么走了，陆公他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