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词 第12节(3/3)

爹看大牢啊？”

“是啊钱叔，我爹这两天不是老寒不快么？我脆替他两天。”

乔四儿挤来一个笑。

理来说，衙门的差事哪能替的，但衙门串不一样，他们中多是家里有人在衙门事的，若差事上了岔，他们人也跑不了。

“这两个……”

那钱狱卒见乔四儿后还有两个，但站在烛火照不到的影里，他也没看清脸。

“哦，我两个串兄弟，我们一块儿省得无聊。”

乔四儿说。

那钱狱卒一个了然的笑容，“你们一会儿吃酒叫上我，我先去撒泡。”

“好嘞！”

乔四儿快应声。

这牢里的狱卒就没有不认识乔家父的，乔四儿机灵，会来事，为了当衙门串赚赏钱，他跟衙门里的人非常相熟，连县尊也赏过他东西，这么些年，他跟着那些捕快学了不少招式，他能赚得最多的赏钱，除了是他脑灵光以外，还因为他还有些拳脚功夫。

乔忠很是沉默，往里走的时候，多是乔四儿在与那些狱卒搭话，打发他们，他满额都是汗，到了无人值守的拐角，他才转过看着作狱卒打扮的惊蛰与若丹，颤声：“咱们说好了，见一面那女贼，你就把我儿的毒解了。”

“少废话！”

惊蛰冷声。

乔忠与乔四儿领着他们到了一牢门前，惊蛰借着昏暗的烛火定睛一看，里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这几日雨的渗了不少在地上，那女蜷缩在其间，浑在细微的颤抖，双手抓着枯草，泛白的指节在不平整的地砖上密密麻麻的血。

“细柳！”

惊蛰喊了一声，立即抓过乔四儿衣领，“开门！”

乔忠赶开了门，惊蛰一跑去，他俯连喊几声，不见细柳有反应，他见她痛得颈间青微浮，他方才猛地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若丹在牢门外，看着惊蛰急忙从衣襟取一只小巧的紫玉瓶，倒来一粒朱红的药送到细柳没有血的。

“细柳！”

惊蛰又唤她。

他的声音落在细柳耳畔，化为尖刻的耳鸣，刺得她更加痛裂，但也许是因那药一向对她最为有用，片刻，那近乎要将她撕碎的痛骤然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