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他若要走，你强留不住(2/2)

“不多了。”郑掌柜叹气，“这里被雨淋的，只有不到两成能用，前柜里的大半也都不能用了。”

“往后再招便是。”云落，“此乃常事，不必在意。最要的是药堂的药该如何维持。”

白芍也跟着她看过去，又凑近看了看，“小，这好像是麻布的痕迹，刚才别的地方也见到过。”

这几痕迹散落在房间的各个地方，连角落也有，如此看倒不像是有人故意抹去什么。

“还有何？”云落看向白芍。

不是前面的柜还是库房，都是每日需要检查的地方，不可能会一起问题。

郑掌柜躬请云落跟自己去她平日里坐诊的房间，关上门后才，“平日里理前柜的药童是属招来的，昨日开始他就不曾来药堂，找人问了才知他已经去了济民药堂。”

白芍抬手指了几。

云落眉微蹙，“怎会如此纰漏？”

材已经被郑掌柜及时转移了，只剩已经被浸的则没有动过，原放着。

“或许。”云落说着又往里走。

“东家，外的人已经安抚的差不多了。”郑掌柜的声音在门响起。

没往前走两步，她忽然顿住了，然后又退回两步看向左手边的架上，这正对着房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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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上有被人拭过的痕迹，已经很淡了，但跟旁边一片的架还是有区别。

培养一个学徒是很费时间的，他们用了半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教一个快能坐诊的学徒，竟去了别家。

“辛苦了。”云落回看向他，又问，“目前药堂里还有多少能用的药？”

云落眸微动，“怎么说？”

“小，婢刚才四看了，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白芍走到云落边说。

“此事不怪你。”云落，“人总有自己的想法，他若要走，你留不住。”

“是不是搬药材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白芍猜测。

云落抬看了看房上的，不平整的，隔着这么远也看不到房是否是被人破坏的。她又低看了地上散落的瓦片，也没有人为的痕迹。

“前几日我就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因而才让这前柜里的药都发霉了。”郑掌柜觉得发生这件事他难辞其咎，若是他当时询问一番，便能避免今日的事了。

“可这个月都第三个了，都是去了别的药堂，其中还有一个快师的学徒。”郑掌柜觉得自己工作没好，没能留住人。

“东家，京郊的院里倒是可以先送一些过来，可是有些药材是南疆才有的，运过来少说也要十日。”郑掌柜担忧不已，对于药堂来说，若是十日都不能正常经营，之后来的人也会越来越少。

郑掌柜忽然躬行礼，“东家，都怪属教不严，才会这么大的纰漏。”

“嗯。”云落低低应了一句，慢慢提步往里走，一边左右查看架上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