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众心（一）(3/3)

一斜，左梦庚晓得有人上船，刚刚站起，徐勇钻乌篷，径直：“侯爷，袁时中已捉刘孔炤，正挟其向南京城军。”

金声桓：“昨日袁时中派人说，驻防南京城的只有一些腌臢夯货，一即溃。小袁营此去，破城必矣。”

徐勇：“正是。不过刚半上遇见平陆侯的人，专程来请示行动。”

金声桓替左梦庚说：“原计划，等小袁营拿了南京城再动。”

左梦庚不悦：“方国安怎么回事，一路来连连促，令人好生厌烦。”

徐勇笑：“平陆侯是江南人氏，想是思家心切了。”又，“等了南京，往后平陆侯还得大展手。他熟知江南地理人，让他往浙江等镇守再合适不过。”

左梦庚知拿南京后让方国安去浙江是赵当世的授意，不好反驳，只嘟囔：“有什么了不起的，至少南京还没拿，他就得听我的！”

徐勇又：“还有一事，刘孔炤分一大概三千兵傍晚驻了三里外的洲，扼住了险要，怎么理？”

金声桓笑笑：“刘孔炤居然还有这本事，知提前布防？”转而，“不必他，南京城一，他三千人济得甚事。还不是得和南京城那些夫大人们一样，乖乖受降。”

徐勇：“得亏了宁南王提前布策，让小袁营接应，否则再拖上一两日，等南京四面军队会集过来，再打南京必然艰难。”

左梦庚自豪：“我就说，有义父安排，取南京不是探取。”

众人闻之，无不默然。老实说，离开武昌府之前，左家军还曾爆发过一场讨论是否该兵的争论。不少人认为仅凭两万人就想转千里直取留都南京未免托大，奉劝左梦庚向赵当世推辞。但左梦庚本人持遵命态度异常决，金声桓等宿将也从左家军的远利益考虑决定先走一步看一步，左家军这才从武昌府转去九江府。就是这“走一步看一步”的打算让他们领教到了赵营的能量。左家军上谁也没有想到，起初小心翼翼迈第一步后，展现在面前的居然是一平川的康庄大。无论江西、凤还是南京，赵营早便打好了一切，他们要的，仅仅只是执行罢了。

金声桓、库等左家军宿将至此终于明白了自己与赵当世、左家军与赵营到底存在多大的差距，本还怀着与赵营一争雄的桀骜之心也随之烟消云散。甚至看向左梦庚的光，也不再轻视——毕竟自己殚竭虑多时，最后还比不上这个浑小一念之间的决定。拿结果说话，多亏有左梦庚，左家军才能延续至今。

徐勇禀报完了，低要乌篷，但转念想到件事，又转：“记得宁南王给我左家军指派的行动有几句纲要，南京是首要，但了南京之后，要的事还有很多。譬如南京那帮竖儒，恐怕表里不一。”

左梦庚：“义父说了，范京皇帝即位，之所以尚未立阁、置百官，全因天英萃会聚南京，无论名望还是政务手段，都是这些个旧官最好使。是以择官选用，不可能避开南京。将一二名士收中，则四海归心，文武人才自会趋之若鹜。咱们就照此行事，了南京，听话的用，不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