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逐鹿（二）(2/3)

裕州城顺利到手在郭如克的意料之中，他现在面临两个选择：其一，守裕州并分兵攻打西面的南召县，将南召县北面的鲁关也攥在手里。这样的话，从河南腹地南府的通将完全锁死，后续坐等侯大贵军队抵达即可；其二，留少分兵力看住裕州城，军队继续向北攻打杨彦昌本营所在的叶县。第一个选择保守，第二个选择激，此外并无第三个选择。

孔全斌不解：“总如何断定杨彦昌会野战？”

故而，南府的战事攸关攻略整个河南的程，环顾赵营上，除了郭如克，的确也没有其他将帅有胆气、有能力担负起指挥的这个重任。

赵营兵在正午时分抵达裕州城外。城中守将派人询问，郭如克将人赶走，即刻令提调全军数门二号红夷炮朝一段低矮的夯土墙面集中轰击。几炮过去，土屑哗哗坠落如瀑，城上顺军见势不妙，大多哄走。再轰几炮，先是城楼飞檐瓦片震落纷纷，而后只听一声很像是大梁折断的响，那段夯土墙登时土崩瓦解，向两侧塌陷开来。

郭如克明显偏向后者。

青桐营统制孔全斌劝郭如克：“叶县杨彦昌兵力近万，不可小觑。”

可这样一来，南府的战局不免陷停滞，连带着开封、归德等府顺军反应过来增援汝宁府，亦对黄得功军不利。更别提黄得功军背后还有义三关这把尖刀，广文禄能否将刘洪起击败完全解除黄得功的后顾之忧还是未知数。若是南、汝宁僵持太久致使陕西甚至北直隶等地顺军回援，那就更麻烦了。

郭如克：“叶县四周皆是平原，可供顺军军驰骋，我军多铳炮，杨彦昌假如缩

才能维持均势。

三月六日清晨，重的黑云布满天际。已经准备充足的郭如克率军北上，疾裕州。

郭如克回：“杨彦昌人虽多，我军亦有七千众，差距不大。如今一攻裕州，士气昂正可用。我军兵临城，杨彦昌必会野战。若野战得胜，击溃顺军，就今日拿叶县亦不是问题。”

目前驻防在裕州城的顺军大概有数百人，维持秩序足够，但守城不够。很显然杨彦昌并不打算依靠外堪忧的裕州城抵挡外敌。

即便裕州控扼着从南府北河南腹地的要隘，但谨慎的杨彦昌并未将自己的本营设在这里，而是向北挪到了更靠近汝州的叶县。事实证明他这个法非常明智，因为郭如克坐镇南府的这两年虽说没有带兵征战，但战前工作抓得很。在他的苦心经营，不但将周遭州县的地理及署摸得一清二楚，更向毗邻的裕州城派遣了大量的暗探，伪装成各行各业人员隐藏在裕州城。这些暗探很多都是南府土著，外人瞧不端倪，又耐得住，时间的在裕州城潜伏了都有半年多了，他们互不相识，但只要上层首脑一声令，瞬间聚集起来，足有上百人之众，说裕州城早被赵营侵蚀了也不为过。

裕州的况郭如克心知肚明。历经数次兵灾的裕州城城墙有多重大破损，虽然后来顺军接手后‘行了修补，但修补之大多是质地不佳的疏松夯土，并不备足够的防御能力。杨彦昌带兵驻后或许也是发现到了裕州城的隐患，着手陆续在夯土外砌上青砖，但据探回报，至少还有数段较墙面未曾竣工。

副军总、镇筸营统制坐营官周晋见状，带领兵士奋勇先，自也一当先，飞跨过缺。潜伏城的赵营兵士亦群起响应，郭如克挥军递，还不到一个时辰，裕州城即被攻克，数百顺军走北门仓皇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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