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赤碛（一）(3/3)

，战斗经验非常丰富，在北面更有用武之地。

如此一来，赵当世军为两万五千人，王来兴军为一万五千人。从攻略川北及往后‘汉中府等计划发，这是赵当世能接受的最低人数，只因陕西方面的况并不乐观。

闯军在陕西横行无忌，所到之，皆望风披靡。陕地明军各据州县苦苦支撑，榆林卫、秦州、固原州、宁夏卫、汉中府算是几颗最的钉。但十一月以来，这些地方也都相继失陷。

首先是白广恩据守的固原州，闯军中营亲军权将军刘宗因与白广恩有旧谊，一门心思想招揽白广恩投降，白广恩当时已经收到了汉中府孙传的亲笔信，便假意答应归顺刘宗。刘宗大喜，旋即撤军，往攻秦州。白广恩便趁机带兵偷偷遁城，借凤翔府南投汉中府。谁料秦州的陈勇不堪一击，刘宗只用了两日就破了城杀了陈勇，回一看见白广恩偷跑，立刻追击。白广恩无心恋战，连战连败，兵折损过半，方才侥幸逃了汉中府。刘宗大怒，为了愤，全力攻打此前绕而不击的凤翔府府城，将城池攻破，杀了知府唐时明方罢。故而固原州、秦州皆陷落。

闯军攻打榆林卫的这一路由李自成亲自统率。李自成本来看在同为陕北老乡的份上对榆林卫劝降为主，数次无果后便开始试探攻，作为威慑。但城将士凭城力战，杀伤闯军甚多，李自成打消了劝降的念，聚齐兵以大的屋车为掩护，挖掘城墙，接着运用最拿手的放崩法炸开了城墙，阖城顽抗的榆林卫也在守了十三个日夜后宣告失守。城明军将士宁死不屈，尤世威、王世钦、侯拱极等退休旧将全都带领族人各自巷战，从正午奋战到迟暮，又杀了上前闯军，直到闯军源源不断如洪而来，终于不支。到了最后，榆林卫中男全都巷战死，妇人则自尽效节，无一屈膝。

由是整个陕西只剩宁夏卫、汉中府两地尚自守。不过十二月初，闯军袁宗第已然宁夏卫。袁宗第素有谋略，并不鲁莽猛，为防止对面军民一心的况发生，采取了迂回的策略。在发动攻前，先散播兵张榜大传“杀一人如杀吾父，一妇如吾母”等言语，用来收拢安抚百姓之心，收效甚佳。虽说成虎、官抚民竭力抵抗，但见难以逆势，败亡已成定局。

唯有负责讨伐陕南汉中府的闯军提督诸营权将军田见秀因此前吴汝义的失利，仍然逡巡顿足不前，没有展。这是徐珲奋力争取来的息之机，可以料见，如若陕西其他地区全沦陷，闯军集结四方重兵直指汉中，光靠徐珲和陕地明军的残兵败将们，一定也难以久支撑，赵当世军的增援迫在眉睫。

最重要的事有了结果，赵当世与王来兴两人眉均是一松，随后谈起了些行军途中的杂事闲事。王来兴提到不少从覃奇功那里学来的经验与理，赵当世笑：“覃先生为我师，今又为你师，往后你我不但是兄弟，且是同学了。”

王来兴不好意思：“我哪能和当哥儿比，不敢奢求日益，只求有覃先生的提，理起重大的军政务，能少犯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