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节(3/3)

了吗？”

钟帛仁。

姜小乙：“他们是什么人，可有绪？”

“有。”钟帛仁问她，“你可还记得王山这个人？”

姜小乙：“有印象，他是降臣，曾统领前朝那个臭名昭著的密狱。不过我只听过其名，并没有见过他。”

钟帛仁：“这群杀手是他的人。”

姜小乙啊了一声，：“王山降了朝廷，那他的人就是朝廷的人了，难是重明鸟派他来打前哨战的？”她顿了顿，忽又反应过来。“不对啊，你怎么会认识王山？”

钟帛仁随编纂：“以前他带手来过培州，我曾见过一次。”

“哦哦。”姜小乙，“你记真不错。”

钟帛仁覆手而立，站在原地一脸凝重，姜小乙：“怎么又是一老气横秋的味。”

钟帛仁瞄她一，问：“你有何想？”

“想？”姜小乙小心观察钟帛仁的脸，问：“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挑拨离间的法，非是正派作为？”

钟帛仁无谓一笑，：“离间计是应敌惯用手段，能不费一兵一卒就使敌人自相残杀，是所有将领都梦寐以求之事。”

姜小乙：“没想到你能这样想，我还以为只有上过战场的人才能明白这个理。”她叹了气，“话虽如此，但是真的实打实瞧见兄弟之间恩断义绝，还是令人不胜唏嘘。”

静了片刻，她发现钟帛仁再一次陷沉思。

“钟少爷……”

“此功不能归于王山。”钟帛仁终于开，“我们得想办法拦一拦他。”

“什么？”

钟帛仁：“韩琌启用王山先一步来抚州，是一步险棋，若他真的平息了游龙山的匪患，功劳未免太大了。以他的格，大权在握，必然后患无穷。”

姜小乙：“平息匪患？哪有你说的这样容易，密狱从前也只是在市井江湖兴风作浪，那跟带兵打仗是两回事。”

钟帛仁斜过看她，心好在你忘了个净，从前听到王山的名字，哪次不是飞狗。

姜小乙被他这神看得微微心虚，：“他真那么有本事？”

钟帛仁淡淡：“这样的人便是双刃剑，用好了万分顺手，但又要时刻提防。”

“你就这么怕他的功劳大过韩琌？”姜小乙笑，“你同韩琌见过面吗？怎么比我还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