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3/3)

透淡青。

姜小乙推开房门，雨天不用，外院也很安静。姜小乙往肖宗镜的房间看去，灯灭了，但门半开着。

姜小乙有些好奇，冒着雨快走了几步，躲到肖宗镜门，偷偷往里看。

肖宗镜趴在桌上睡着了。

桌上最显的两坛酒，还有零零碎碎一堆东西，她仔细看，有合铃、九墨、五彩丝，还有一包风发黑的槟榔果……旁边是几叠婴孩的裹红布，和几双掌大小的鞋。

她悄悄走去，见肖宗镜压着几张旧纸。

“谁？”肖宗镜一动未动，单单问一个字。

姜小乙肩膀一耸，：“大人恕罪，小的见大人房门开着，怕有什么事……”

肖宗镜支起，他发凌，左脸因为挤压，有一块红红的印，双血丝密布。他呼沉重，痛苦地捂住脑袋，抱怨：“疼……”

姜小乙没想过肖宗镜还能有如此模样，她见地上还堆着两坛酒，担忧：“大人，您喝多了，又没怎么休息，肯定会疼。我去烧帮你泡茶醒酒。”

肖宗镜仰着转脖，沉沉地嗯了一声。

姜小乙颠颠跑去烧泡茶，片刻后回来，肖宗镜已经清醒了，静静地看着面前桌上一张旧纸。

姜小乙将茶倒好，问：“大人，您看什么呢？”

肖宗镜冲她勾勾手指。

“来。”

她走过去，肖宗镜将纸拿起来，：“你听这个——‘灯前发尽千般愿，求得鸳侣落此间。从兹嘉礼成，红绳系。同心德，良缘缔。海枯石烂不相移。少时十指扣，老来白首依。相扶相偕，苦难喜。桃灼，鸾俦结，此诚，可鉴天地……’”

这是娘与旬翰的婚书。

其实姜小乙没太听容，她光注意肖宗镜的声音了，他宿醉的嗓有沙哑，但是一字一句落在耳朵里，又沉又，好听极了。

念到还剩几句的时候，肖宗镜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脆停了。

姜小乙看过去，发现他角红得厉害，满血丝。

姜小乙发自心：“大人，还是先喝茶歇一歇吧。”

肖宗镜接过茶，并没有喝，低声问：“你说他们写这婚书时，是什么样的心？”

姜小乙：“不知，我没成过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