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3/3)

：“白教授，这里有个典故，这李仲芳是个制壶手，他爹李茂林也是一代名家，不过两人风格不同，这当爹的总是盼成龙，就促儿制壶的时候要多复古，这李仲芳就拿起一个壶，问：‘老兄，这个如何？’，从此啊，他的壶就叫老兄壶。”【1】

白教授听得恍然大悟，拍手叫绝。

他羡慕不已地对席瀚：“老席，你这个徒弟算是得着了，这都能知，你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席瀚心里得意，脸上还装作若无其事，“少夸他了，小孩家家的禁不住夸。”

顾金角了。

他闺女都上小学了，还小孩呢。

白教授哈哈大笑，“金，你这带了什么给你师父看？”

顾金忙从背包里取那几个瓷，一一摆在桌上，“师父，这几样是我今儿个才收的，我瞧得是晚明的，可是就是这纹瞧着有些不对。”

席瀚叫顾金屋里拿了老镜跟放大镜来。

他拿起一个青瓷盘，仔细端详后，笑：“你觉得哪里不对？”

白教授知这席瀚要教徒弟了，便安静地待在一旁，也想见识，他瞧那些盘也觉得有些特别，不像是晚明官窑，可要说是民窑吧，纹路又特别了儿，工艺湛了儿。

“我瞧着这些纹的画法倒不像是纯粹咱们国家的风格，像是掺杂了些西洋画的技巧，像焦透视。”

顾金摸着说，“还有您瞧这盘上居然还有郁金香纹，咱们晚明时期国可还不好这呢。”

席瀚，“你说的没错，这几样跟咱们这边传统喜好是不太相同，这些应该是晚明民窑外销瓷，外销外销，顾名思义就是销售到海外去，这自然而然就得考虑当地特，像这郁金香的盘，这郁金香是荷兰的国，这盘应该是要运往荷兰销售的。”

“哎哟，这既然是外销瓷，那怎么能在国瞧见？”

白教授本来是不想开的，可听着听着神了，就不由自主地开请教了。

席瀚淡淡：“白教授，你上有外汇券吗？”

“这宿舍里有几张……”白教授说到这里，一明白过来了，上有政策有对策，这外销瓷固然是要卖国的，可未必不能卖给自己人，就好比外汇券原先是为了方便外国友人在京消费，可因为人家友谊商店只认外汇券，这普通人也想尽量搞一些，好去友谊商店开开界。

白教授拍手：“是这么回事，还是您有力。”

席瀚笑：“这些都还是其次，主要是以前我收过这么一件东西，这外销瓷在国不讨喜，不过以前人还是喜拿来当明，因此，它们在市面上传的时候往往带冲或者带伤，这几件刚好一样，所以我这才断定就是外销瓷。”

顾金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些都是不全，原来是这么个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