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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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逝，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僵。

云澜剑尊目光落在悬河幕之上，雾袅袅散开。

“师尊。”

温寒烟乖乖照办，又听他吐四个字。

温寒烟愣了愣。

白衣少女形更条了些许，脸颊上的婴儿减淡了几分，秀丽致的五官逐渐开。

“‘临风曲’我也已经学会了。”

温寒烟剑翻腕，一清丽剑意自木剑顽钝的剑尖斩，一剑斩断了。

云澜剑尊只是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太静了，他再次垂，少女似乎这些日来实在太累，已靠坐在石块边睡着了，一一地向。

第三式临风曲极沉极烈，第六式南州雪便极轻极盈。

云澜剑尊并未说错，她当年问的问题，在某一个瞬间自然而然地浮现答案。

温寒烟抿抿角，安静走到云澜剑尊边。

这一次，她得总该没有哪里错漏，当得起他一个“好”字。

这时温寒烟惊才绝艳的名声已逐渐传整个九州，她心虽并不傲，却也有一天纵奇才的傲气在。

“我不仅知晓南州雪能够克制临风曲，还知什么能够克制南州雪。”

他眸乌沉沉的，这样专注凝视着她的时候，给她一被某漩涡之中般眩的错觉。

“今日你问我的问题，届时自然能得到答案。”

浪翻腾，珠四溅，立于岸边的白衣男回望过来。

潇湘剑宗剑法以快著称，其中招式延延不息，衍衍相生，不息不灭。

温寒烟憋着一劲，她不愿让云澜剑尊失望，不仅是她想要证明什么，更是不愿他以那平静的神注视着她的失败。

这一次她学乖了，不再像先前那般横冲直撞，跃跃试地分享她的成果。

飞瀑声潺潺，空气里仅余哗啦啦的声，再无其他。

“过来。”

习剑哪里是什么有趣的事，日复一日，千次万次的挥剑，就算浑酸痛，灵力枯竭，温寒烟也不曾停，直到她的记住每一个动作，就连微小的角度都不偏差半分。

温寒烟反手收剑，被截停的失了阻碍，愈发迅疾得奔而。

“闭，静心。”

“只知投机取巧，捷径以行。”

压得她脊背不自觉弯折去，就连扑上面门的罡风都刺得人脸颊生疼，仿佛要撕碎她，将她吞噬腹。

“师尊，我知答案了！”

那令她莫名不安的视线恰在此时挪开，宛若从未停留过。

她逐渐察觉到规律。

云澜剑尊话说得轻飘飘，可习得潇湘剑宗剑招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云澜剑尊睁开睛，“若我今日不在你边，与旁人斗法时，你也要如此去问？玩心计、耍小聪明，于你堪破大而言毫无裨益。剑之妙，存乎一心，你自去将剑式尽数习得，逐一去试。”

她大步走去，在悬垂的飞瀑之看见她想找的那影。

温寒烟连眉梢都没动一，不闪不避迎上去，形陡然极速掠向，再次凌空斩一剑。

“是第五式，清夜辰。”

少女纤细的影在这一刻，似乎与许多年前蜷缩在床边噎不止的女孩，严丝合地重合。

他最后看她一，撂一句话，冷冷淡淡阖眸了逐客令。

他衣袖方动，她于睡梦之中挣扎着伸手来，轻轻落在他袖摆间，扯住。

闻言，她不再多说，转便回了自己府。

南州雪可克临风曲。

他睫低垂，声音低冷，“坐。”

温寒烟在云澜剑尊府外停步，层层叠叠的浮云随着她的靠近而自发散开。

白衣墨发的男盘膝坐于蒲团之上，桌案上香鼎间冷香袅袅，模糊了他疏寒的脸廓。

温寒烟一瞬不瞬地迎上云澜剑尊视线，角忍不住上扬。

她在等他的夸奖。

他不言不语，不声怨她，可那平静之中的失望，反倒比任何激烈的言辞还要伤人。

放整个宗门上，寿元耗尽之时，终此一生也难以之人也不胜凡举。

距离她问那个问题，已过去十年。

温寒烟绪比起幼时收敛了许多，言简意赅，单刀直，“您这一次不如直接告诉我，什么招式克制这一招‘临风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