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2/2)

谢寻、云舟、珠碧没有说错，从到尾，他就是个可恶又可笑的笑话。从始至终，没有人他。他就是只臭虫，觊觎着注定得不到的东西，穷极一生，最终还是一无所有。

后来许是觉得片鸭挣太少，没前途，于是半转行不片鸭，改片人了。凌迟了上千个人，还从没有失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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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后，从来都空空。

来。一夕堕尘泥，萧启的后空空，没有一个人。

曾经是，如今亦是。

刑台旁的案上摆着一柄又一柄尖利的刀，刽手娴熟地摆着刀，他这一行了几十年，于活剐人一十分有经验，知剐甚么样的人要用甚么样的刀，才能使其受到的痛苦最大化，又不会轻易死去，并且能最大程度地片很多刀。

三千八百五十刀，少一刀没捱成就死，刽手是要被问罪的。

萧启脸上没有甚么表，任由官兵押解着，被迫跪在地上，垂着，默默接受四面八方恶毒的枪剑。

对此，萧启并不到有多绝望和悲伤，如今的这些，不过是少年时期的噩梦再重来一次，他早就习惯了，一都不在乎。

这个刽手姓骈，名字不详，但因为一牙得歪七扭八，于是有个外号，叫痞牙。半路来凌迟的刽手的。据说没这行之前，他在荆都一座著名的酒楼里厨，片得一手好烤鸭。

风刮起了萧启凌的发，重的锁链在地上拖磨，和着刑台上刽手磨刀霍霍之声，格外刺耳，令人胆寒。

他卑微地来到这个世界上，也卑微地离开。权势、地位，他没带来，也同样带不走；到来斧钺加，千刀万剐也不怕；即便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也无妨，除了谢寻，他甚么都不在乎。

行刑之日，乌云漫天，黄叶卷地，满目荒凉肃杀。

那些曾效忠于他的，臣服于他的，对他俯首贴耳，言听计从的，在他倒台的一瞬全倒戈，摇一变，成了萧启死路上的最大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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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他片人，能把外一层全片来，里动的心肺，甚至蠕动的都能清晰可见。

天亲自监刑，刑场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群激奋的群众，人人同仇敌忾，誓要亲见证这样一个为恶世间的被千刀万剐，方才愤。

本朝对凌迟这一死刑的程度也是有划分的，照其罪行的浅，分为一千多刀，两千多刀，三千多刀。萧启这样十恶不赦的恶人，自然享受最的那一档。

竖起耳朵听，还可以听见人犯因痛极而从的心肺中听见哀嚎声。

把人片得只剩一副骨架和一滩脏，被剐来的则会贱卖给百姓，分而之，以其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