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他们彼此都知最差会有这个场，如今既然真的到来，那无用的话可以不用再讲了。

在想来之前，姑且先让这对主仆叙叙旧罢。

珠碧摸摸小九丑丑的脑袋，揽怀里，哀哀说了句：“小九，没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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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萧启的人抓住的那一刻，小九心中没有害怕，反而是松了气，不论相公愿不愿意，他又可以回到他边了。

“天涯海角，还是在你边最好，心里不会空落落的，不会觉得无依无靠，也不用提心吊胆。”小九贴着他，两个破破烂烂脏兮兮的人抱在一起。

小九从袖里掏了一瓶药，平静地说：“我在外逃亡的这些日就已经买好了，就是为了防这一天，一肚一盏茶的时间就毙命，听说不会太痛苦就没了。我想了好久，最后觉得还是服毒比较适合我这怕痛的……相公和我一起罢？”

珠碧笑笑，说：“没关系，他那幺蛾要想来预计还要一会儿呢，你再陪我说说话，再说说话。”

珠碧笑着摇摇，温柔地摸着他的脑袋，说：“你先去罢，我还得等萧启和姚天保死在我前，不踩着他们的骨去，我死也不瞑目。”

虫的破烂，整个人几乎要厥过去。

小九一直是个聪明的孩，以前珠碧还是红牌时，他总能游刃有余地理他前后一系列琐碎的事，周旋在他与恩客之间，用一张伶俐的嘴替珠碧挡掉许多麻烦事。

这个场景再次乎了萧启的意料。

珠碧还有很多话想和小九说，但他发现原先隐匿在黑暗中的萧启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手中冰冷的药瓶，被渐渐捂得有些了。

小九鼻一酸，张了许久又落两行泪来：“我还是……舍不得相公……”

“小九……”珠碧伸面目全非的手掌握住他的手，扯个艰难的笑，抬手为他拭泪，“我们又见面了，不哭……”

珠碧了这么多年红牌，对萧启这个人实在是太了解了。等他回来，小九的死路必定就不会那么通畅了。

小九啜泣了一，又像从前一样，一一摸着他的脑袋，说：“这次见面，我就不走了。”

他们怎么不惊惶，不害怕，不痛哭涕！又不常理牌，又是这样！他伫立在暗的角落里，绞尽脑想着要怎样在珠碧面前折磨这个死小，才能彻底摧毁他的神智！

没时间了。

事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珠碧也想开了，在生命的最后一段路上，大家团团圆圆地，也好……

现在，他依旧聪明，能从珠碧每一句话里，捕捉到准的意思。

萧启不知甚么时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