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因为他闻到了血腥味。

一滴，两滴，三滴……

舒宁。

这话虽然残忍，但秦舒宁觉得，徐展旌有权利知真相。

河对面的周如荼，已经被那两位公并周家的随从带走了，不远传来行人匆促归家的脚步声。

徐展旌快步上前，抓着秦舒宁的胳膊，声音里有怒意，有不安：“你看着我的睛，再说一遍。”

青买伞回来时，发现秦舒宁已经不见了，河岸旁，只剩徐展旌孤一人了。

闷雷在劈开，带着毁天灭地的力。

初听时，徐展旌没反应过来。

“秦舒宁，你看着我的睛。”

徐展旌打断秦舒宁的话。

她总不能瞒他一辈，让他误解一辈。

“雨了，属买了伞来，少夫人怎么……”

只要秦舒宁说，他就信。

那血腥味是从徐展旌上传来的。

青说到一半，倏忽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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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滴落来，砸在秦舒宁脸上。

他膛里的那颗心，早已疼的几近痉挛，但他还是固执抓着秦舒宁，他弯腰，目光在她脸上巡逡：“除了碍于世俗议论外，你可曾有过一丝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夫妻分？”

旋即更多。

所以上辈，都是他误会了？！

她鼓起勇气，抬眸望着徐展旌，又重复了一遍：“上辈，我之所以为你守贞十三载，是因为碍于世俗的议论。我怕别人说，娘和大嫂都能守，为何我不行，我怕别人说……”

徐展旌要的不多，哪怕只有一丝，他都觉得满足。

“轰隆——”

可秦舒宁沉默半晌后，只是移开了目光，哑着声：“抱歉。”

她对他，就没有一丝夫妻分么？

雷声轰隆，声潺潺。

平静的面，骤然泛起了涟漪。

“吧嗒——”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叫，上辈，我为你守贞十三载，并非是自本心？

“那你呢？”

他们夫妻一载多。

看着他的睛，再说一遍，她为他守贞的那十三载，全是碍于世俗的议论。

所有人都在赶着回家避雨。

徐展旌轻晃了一，握住秦舒宁肩的手，终是无力垂了来。

顿了两个弹指，他才反应过来。一向冷静自持的将军，脸倏忽变得苍白起来。

秦舒宁知，徐展旌想听什么，但真话，往往是残忍的。

秦舒宁没看徐展旌，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河面上，她轻声：“上辈，我之所以为你守贞，不过是碍于世俗目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