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之雨 第6节(3/3)

的一分，他一也不怀疑钟慎会不会好好歉，当然会，再也没人比钟慎更敬业。

“对不起什么？”奚微面无表地说，“你讲，我听着。”

“……”

钟慎仰看他，颌到脖颈的线条微微绷，一秒也不卡顿：“我不该不接你电话，不该不留时间陪你，不该去那个酒会。”畅得像刚才淋雨时他已经思考过无数遍答案。

奚微脸上的冷漠没有缓解，不说话。

答案好像不对。

钟慎咙涩，又说：“让你绪不好是我的错，我没理好工作和私事的关系……”这句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大概意识到有歧义：酒会是工作？奚微是私事？还是反过来？

但不能解释，解释就是盖弥彰。

不过奚微没多想，奚微当然不认为自己是钟慎的私事，他们公得不能再公了。但这个答案不是他想听的。诚然，不论钟慎怎么说，他都不太想听。有些绪不能靠歉抚平，只能靠发。

“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他住钟慎的后颈，略微俯，“不找避雨的地方，故意淋给谁看？”

钟慎浑一僵。

奚微手掌用力，迫使他仰绷，“既然这么有脑，一定知自己错在哪了吧？继续说，我想听。”

“……”

奚微居临，睛投无法形容的威胁。不是他有意威胁钟慎，他的存在本就是一大的威胁。

他在等钟慎的答案。像神话里象征恐惧与诱惑的斯芬克斯，如果钟慎胆敢答错他的谜题，结局唯有一死。

“我……”钟慎低声，“不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有什么困难，我都应该把你的需求和受放在第一位。没到就是我的错，对不起。”

奚微：“空话。”

钟慎表一片空白：“我以后不去了好不好？除你以外，我再也不没必要的社——”

“这话说了你自己信吗？黄启征是‘没必要的社’？你不得早拜他门吧？”奚微冷冷地，“连敬业都不知怎么演了，跟我背台词？——不知怎么认错就，明天找方储结账，想要多少分手费随便开，养你这么多年，我也不差再加几个零。”

“……”

他松手，推了钟慎，但竟然没推动。

钟慎握住他的脚腕，沿大向上，突然把他推到了床上。

奚微视野猛地摇晃，还未看清前就黑了。钟慎熟知他房间里灯的开关，轻而易举关闭，卧室一片黑暗。

上一重，钟慎吻住他。但更过分的动作没有了，钟慎似乎有发抖，与其说是吻他，不如说是控制不了自己，要靠他的吻来维持绪的稳定。因而无论如何、绝对不能离开，即使冒着被他教训、惩罚的风险，也要先亲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