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之雨 第5节(2/3)

但往年都是钟慎陪他跨年，钟慎一般会空时间等他消息，今年叫来打牌也未尝不可。

一面说，一面继续观察奚微的表。

季星闻看着奚微，迫不及待当那个新的。奚微却一也没看他，淡淡地：“再说吧，没遇到顺的。”

如果说世上还有谁能比钟慎更了解奚微，大约就是方储了。奚微的第一任秘书持两年被炒掉，第二任秘书只持一年，方储是第三任，从五年前为奚微工作至今，领着旁人无法想象的额薪，着大总一般的太监活儿。

说到底不过小事一桩，奚微没放在心上。他对季星闻也实在不冒，没兴趣留过夜，便跟贺熠等人别，穿上大衣，拿手机楼。

桌，怎么样？”

牌桌上一时寂静，没想到奚微的电话也有人敢不接。被包养的人不该随传随到么？即使在工作，在开车，在洗澡，在充电，也不能偏偏这么巧，当众撂金主的面。

2023年便这样结束。

司机另有其人，工人般永远也“听不见”他们的谈话。方储待奚微坐定后轻手关车门，自己上副驾，回小心翼翼地等回应。

奚微一般不带钟慎来，虽然他们是包养关系，但总归是私的事，带到这场合有不不类，让钟慎接受旁人审视，显得特别低人一等。就像这个季星闻，尴尬。

奚微却没说去哪儿，凉凉地：“给唐瑜打电话，问他钟慎今晚什么安排。”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停在红绿灯前，奚微

他一边电梯，一边习惯地亮屏幕。意外的是，静了音的手机里竟然没有未接来电——钟慎没找他。

方秘书始终在楼的车里候着，见他来反应迅速地车，为他开车门。

方储心里有莫名，但手比脑快，立刻拨通电话。唐瑜也接得很快，略过不必要的寒暄，方储奚微说的问，但得到的回答竟然是唐瑜也不知。

奚微笑了笑，心说不上好，但也不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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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聊，手机开静音丢到一边，刚说不想玩了，现在又伸手洗牌。其他几个自然顺着他，也都有地不再提钟慎，一场麻将打到零才散局。

京心塔上俯瞰全城景，璀璨烟在夜空盛放，服务生数着倒计时开红酒，先敬奚微第一杯。

“可能在忙。”贺熠看一奚微的脸，有替钟慎冒冷汗，但还不忘火上浇油，“不过他一个演戏的，行程可控，能忙什么呢？跨年夜都不知主动打电话来问候，也太不懂事了……”

奚微拿起手机打电话，旁边几人都看着。

在奚微这没有事不过三，打两遍钟慎没接，他就不打了。

奚微表一顿。京心塔的观光电梯开始降，轻微的失重夹杂复苏的不快，他皱起眉，把手机放大衣袋里。

不怪他满脑斗思维，换谁来到他的位置，都会把“铲除太边一切不安定因素”作为自己的至宗旨，否则万一意外，被铲除的就是他。

第6章 红灯

“您——”方秘书扶着车门，看见奚微竟然沉着脸，心一惊，“您要去哪里，回明湖吗？”

奚微似乎有困了，闭上睛小憩。方储细心地换了一首适合眠的音乐，关闭手机提示音，但发消息的动作一直没停。

如果山冰雪能够化人，大约就奚微的模样。他很少被人夸貌，一是没人敢冒犯，二是气场烈，远比相更慑人。贺熠表面和他谈笑风生，心里其实也发憷，见他没反才继续说：“我听说，你们已经七年多了？还不嫌腻呀？左右不过是个床的，不如换新的，更听话。”

不料，他拨了两遍，铃音响过几十声——钟慎竟然没接。

奚微皱了眉，没再说话。方储给司机使了个，叫他往明湖别墅开。车在跨年夜拥堵的车里缓慢行驶，走走停停。

他当然不至于因为钟慎偶尔一次没接电话就大动肝火，把人换掉，虽然略不悦，但短暂的绪过去后，更多的是疑惑。

钟慎职业特殊，常有不方便随带手机的况，比如在剧组拍戏，或是电视台录节目。凡此期间，他的手机一定给经纪人或助理，为的便是在奚微来电时能第一时间回应。除此之外，只要能摸到手机，他绝不会不亲自接奚微电话。就算意外错过，也会第一时间回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