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璧》作者：九月流火 第87节(4/4)

他们几人一直待在一起，可以相互作证，没嫌疑。”

那就麻烦了，又是一桩没有目击证人的案。明华裳敛容想了想，问：“我来?的路上，听百姓说是前段时间那个连环杀手再度作案，二位捕快，你们觉得呢？”

其中一个捕快三两把包到嘴里，摇：“那是百姓谬传呢。前几个案都是挖了骨，这个尸好端端的，没缺胳膊少。”

明华裳皱眉，尸死?状又变了，是凶手换了杀人风格，还是分别有三人作案？

明华裳想不通，还是得看尸。她仔细观察抛尸地，注意?到地上的血迹，问：“程思月是怎么死?的？”

“不知?。”捕快摇，无奈，“尸被成国公府抬走了，仵作不敢验尸。但从她来?的胳膊上看，有不少紫青伤痕。”

明华裳在玄枭卫学过?些?验尸知?识，知?青紫伤痕是生前伤，说明程思月活着时就遭受了伤害。这样的死?法倒和黄采薇有些?像了，黄采薇也是仵作不敢验尸，不知?致命伤是什么，但手臂上有淤痕。

四年前黄采薇案就是因为当时的京兆府任由黄家带走尸，草草了事?，导致卷宗看似查了很多，但其实连黄采薇的死?因都不知?。哪怕由明华章、明华裳接手后?，依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迟迟无法找凶手。如今再度死?人，明华裳很为死?者伤心，但她不能任由同?样的错误再次发生。

明华裳问：“成国公府的人在哪里，能不能说服他们，让仵作给?程思月验尸？”

捕快耸耸肩，指向外面：“那不是，明少尹正在说。”

成国公听完明华章的话，气得冷笑。他目光如鹰隼，怒冲冲盯着明华章：“我的孙女在你们治遇害，你们给?不说法就罢了，现在，还想侮辱她死?后?清白？”

明华章对着成国公凶神恶煞的目光不闪不避，：“成国公，令孙女遇害，我很理?解你的悲痛。但要想为程小主，更应当让仵作为她验尸，早日?找杀害她的凶手。像你们这样藏着掖着，无异于杀人者的帮凶。”

成国公大怒：“你说什么？”

“明少尹，不得无礼。”京兆尹见势不对，忙呵斥明华章，对着成国公赔笑，“国公，您勿要和一个后?辈计较。他刚官场，什么都不懂，满?胡言语，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

说着，京兆尹转向明华章，厉声：“还不快向成国公赔罪？”

明华章叉手，但眉宇间凛意?不变，依然不卑不亢：“晚辈无意?冒犯，但法度昭昭，不容徇私。还请成国公合京兆府办案，归还尸。”

京兆尹听后?大惊，成国公气得连说了两个好字，：“本公竟不知?，镇国公是这样教养儿孙的。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四品官，真以为考中了士，被人给?了些?脸面，就可以在本公面前耀武扬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