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嫁（双重生） 第217节(2/2)

沈遥凌脊背泛冷，越发害怕了。

自厌的心和痛苦，她很清楚，也知宁澹对她说这些话，是把她放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但听起来，却让人觉得很狂妄。

“嗯。”宁澹并未否认。

这回，他终于听懂了。

相不是结果，是过程，她忙着审视自己最终的得失，却错过了原本可以被她拾取的星。

沈遥凌倚着他的说：“我算过，再过一冬，是很好的年份。”

“你明知他会生气。”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的事。

“我也不知。”宁澹摇摇，“可能是厌倦。”

“那你为何……”

“我学过一观星的。”

她知，宁澹应该只是在说实话。

沈遥凌愣得更久，有些难以理解。

她不知……她从来不知。

“我跟他们，其实没有分别，我也只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剑，我也会有结束的那一天。”

和谁学的，自是不用提，宁澹心微酸，并不想听到她提起与旁人有关的事，却没打断她，掀开大氅将她裹。

好半晌，沉声而微颤地说：“好。那我可以，数着日等了。 ”

“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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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遥凌开之前，宁澹攥了她的手，说：“后来没有了。后来，遇见你之后，那期待被毁灭的恶念，就没有再现过。”

沈遥凌睫颤了颤，拽住他的手。

沈遥凌手心轻颤。

“囡囡，我已经知你前几日生气的理由。是我的错。那个时候，我被相同的一恶念占据了心，而自己浑然不知，让你伤心了。”宁澹执起她的手，放在边贴了一，“对不起。”

“千万次的挥剑，每一次都是为了落在敌人的上。有时候，听着那破裂，鲜血飙的声音，我会有一瞬间想到，会不会有一天，对面的人，是我。”

寻常的比试还好说，问到这个问题，可就有些不妙了。

那就是说，再过一年。

而她在前世，全然忽略了。

被宁澹这样烈地着，是她原先当妄想的事，现在真实地发生了，她才意识到，原先的自己，其实也犯了狭隘的病。

好在经历了这么多，她终于听到了宁澹最初的心声，也懂了宁澹的。

“太又问我，若是有一天，他在我敌对面，我的剑，是不是真会朝他落。”

沈遥凌默然看着他，不说话了。

“厌倦手里的剑。”宁澹放手心，微微蹙眉，了些功夫回忆当时的心境，“也可能是，厌倦我自己。”

好在他们都重生了。

沈遥凌一怔。

“你是说，你因为我，才打消了那些念？”

宁澹用力收自己的手臂，低去，埋在了沈遥凌肩。

宁澹轻轻，低着，抬眸看她。

“我说，会。”

“每当这个想法冒来的时候，我并不觉得害怕……还有一丝期待。”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等。

轻风拂过，树枝簌簌，细雪在光飘飞，莹莹晶亮。

宁澹眸微微睁大。

沈遥凌心中震动。

宁澹的神很温和。

“什么意思？宁澹，你别吓我。”

沈遥凌挑了挑眉。

沈遥凌钻宁澹怀中，搂他。

“每天睁开看到你，我就能觉到自己的存在，不是一把剑，也不会是剑的任何一个亡魂。”

”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当时，我也不觉得那是错的。”宁澹慢慢地说，“每个人都会输的，那些站在我面前的敌人，每一个都是经百战，走了很远的路，承受着各各样的使命，但他们倒在了我的面前。”

“你对我而言，一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