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嫁（双重生） 第210节(2/2)

尽她明明知，她早就已经提醒过宁澹，不要把生命的一切都寄托在飘渺的上，否则无论过成什么样，都是他咎由自取。

她总是把他推开，好像生怕承认和他的关系，仿佛生怕被他赖上。

宁澹眸光复杂地看着她，不知该为了她的关心而兴，还是该因为沈遥凌与他撇清关系的言语而难过。

沈遥凌心底抖了抖，移开目光，愤怒：“难你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铜铁臂的神仙，你从来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如果是因为我，因为我……”

沈遥凌声音发颤：“如果我没有找到你呢？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不要说，你这些，都是为了我，我没想过让你去送死。”

“别发疯了。”沈遥凌气得咙绷，“你想要军功，去哪里不能挣，非要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你知不知你差死掉？”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宁澹呆呆的，没什么表。

他乐意于让沈遥凌支他的生死，甚至恨不得将投向他心脏的刀柄放在沈遥凌的手心当中，但沈遥凌却不愿意接受。

宁澹在一瞬的崩裂之后，又慢慢变回了冷静的模样。

沈遥凌从决定来找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同时往自己脑袋上上了谋逆和挑起战事两罪名，她完全可以置事外，没必要为了他的生死赌上自己的安危，但她还是来了。

她在北戎边境听见北戎王已死的消息时，整个人如遭天雷轰，她没想到，宁澹竟然真的去了这件事。

宁澹扯了扯：“不会死的，我一定会回到你边。”

沈遥凌发闷，都快不上气来。

她已经了这样中肯的警告，宁澹还要一扎泥坑里，也不是她的责任，她更不该有什么舍饲鹰的念，想要去拯救谁。

沈遥凌看着他这个样，觉心脏被扯得一片一片。

宁澹静了一瞬，轻轻地说：“你呢，你也没有多冷静。”

“你不要多想，我也没有要求你太多，你这样不顾一切地来搭救我，已经足够我兴一辈了。你回去吧，我在北戎还有事要。你尽早回大偃去，别的什么都不要了。”

“就算死了，也不是多么可怕的事。”宁澹的脸上终于如同玉碎裂一样，了痛苦的痕迹，“反正上一世我已经享福享够了，如果这一世过不上那样的日，就算现在死了又有什么可惜，甚至说不定如果我现在死掉，我就能回到上一世，至少，你还是我的王妃。”

“是吗？”

沈遥凌擅自带着飞火军离开西伊州，必定是违抗太的，这几乎与谋反无异；带着军队在敌对国家边境游走，更是一挑衅。

他又说：“或许是吧。我从前本不知什么是害怕，现在却日日夜夜惶恐，仿佛被浸在油锅里。如果不什么，就这样被你扔，我是真的会疯。”

他里的执着几近疯，无比的笃定，好似无论什么都无法打消他的这份信。

那时她只是以为他在说昏话，可是他反反复复地提起，让沈遥凌怀疑，他心里真的有这样的倾向。

沈遥凌浑冰凉。

否则的话，沈遥凌回想了一那凶险的场面，后果不堪设想。

她想起来，这不是宁澹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话，发现她重生的当日，宁澹也说过什么，死了更好之类的话。

沈遥凌沉默一瞬，又重新坐了来。

宁澹看着她，神中似有隐秘的喜和餍足：“你怎么会找得到我？”

宁澹声音如冷玉相击：“你别怕，我杀了北戎王，回去之后陛都要奉我为座上宾，再没有人的功绩能够越过我去，我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这份天大的荣耀。”

宁澹腹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他每一声，伤便好似撕裂一分。

宁澹直勾勾地看着她，神里全是说不来的话。他分明受得到沈遥凌勇敢无畏的意，但是，沈遥凌的心门却对他关闭，就好像他明知他无比渴求的宝就在那里，却没有办法得到。

沈遥凌这段时间带着飞火军一直在绕着北戎的边境线逡巡，终于逮到可乘之机闯了来，还好宁澹自己也跑到了边境附近，这才能及时赶上。

她说不去，浑发颤。

但是，她的心痛也无比的真实，她确实曾经想把宁澹拉神坛，却也不是这样，看着他摔泥坑里挣扎。

她更不敢想，事这么严重，如果宁澹被抓住，他怎么可能活着来？北戎人会把他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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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遥凌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别碰。你是不是疯了？竟然敢那么危险的事。”

她顿了顿, 宁澹咳了两声：“想和你说会儿话。”

他抬手隔着被住伤，抬眸把沈遥凌望着，语气小心地藏着兴：“这应该算是我们心有灵犀。”

然而，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