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嫁（双重生） 第85节(2/3)

不过沈涟每次扮戏时都是很正经的，她用旧衣裳改了几戏服，还自己了珠、女君印之类的行，装扮得最齐，也总是她扮主角。

结果沈遥凌带着沈涟刚后台，碰见一个小面。

倒不在乎演了什么，只是觉得跟大们在一块儿打发时间有意思，有自己也大了的觉。

沈遥凌总是捡那容易的角演，比如贪吃的小婢，就可以一直在角落里吃，或者是顽劣的小丫，时不时在场中跑来跑去，吵闹几声应个景。

沈涟自然觉到很大的乐趣，唱得很起劲。

沈涟幽幽：“是我不知好歹。跑到‘梅江陵’去学戏，学了二十来天，被父亲发现，狠狠打了一顿。这之后，也不知父亲对班主说了什么，现在连他们也不待见我了。”

沈遥凌不知她为何伤怀，陪她半晌，也只知说了句：“涟别伤心了。”

看来世上执着之人实在不少。

心说原先那么忱，怎么突然就防备起来了。就算明日便从沈府收场，也不至于这么快就翻脸。

沈遥凌愣了。

而且因为住在沈府，每天戏班里还要派人去给沈夫人请安的，跟她们都算熟悉。

“可以呀。”沈遥凌一应承来。

演戏的时候，也总是沈涟拿主意，俨然像个小老师。女孩们想得好，就总是得围着她打转，听她指挥左右，有时还要讨好她来换得个好些的角，颇有些俯首称臣的意味。

她没想到四堂已经对戏痴狂到了这地步。

沈涟摇摇，里默默盛了泪，转疾步走了。

戏听完了，沈遥凌原本以为沈涟会接着再一场，结果沈涟眸光闪闪：“我们能不能，去里边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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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到了这个年纪，与四堂已很少有来往，嫁后更是极少联系，只知她平平常常地嫁了人家，至于不兴，快不快乐，心里究竟想什么，是完全不知的。

沈涟了泪，鼻里了回冷风，脊背站直了。

班主陪着笑，只应话，皱着眉，一脸为难。

沈遥凌听得傻。

班主立即：“哎哟，四小，千万别折煞小的。小的哪里敢冒犯您，只是大官人三令五申，若是再让您了这腌臜地，小的们只能吃不了兜着走。”

沈遥凌托着颌，若有所思。

没想到过了这么些年，沈涟直到现在仍然醉心此。

后来沈遥凌上学了，空闲时间变少了些，又找到自己兴趣的东西，渐渐就很少跟着沈涟到三叔家去玩耍。

戏班第一天来家里时，她也跟沈夭意到后台去过一次，好奇凑闹，也没见到什么禁忌。

那小面见了她们，倒是脸一变，急急忙忙叫了班主来，好说歹说地把她们拦在帘外。

小时候沈涟总带着她和闺中好友一起玩，姑娘们在一块儿时常常扮戏。

沈遥凌摇摇，也不知是该问，还是不该问。

沈遥凌有些吃惊，连忙跟上去。

故此她直到今日才知，沈涟竟然还偷偷去

沈涟默默退了一步，说：“小妹别恼，他们是防着我呢。”

沈涟一直走到院外，在湖边才扶着石停，拿着帕拭泪。

沈遥凌好声好气解释：“我们就来看看，我这很戏的。”

幅度地轻摆几，动作很有韵律。

轻轻地说：“小妹，是我叫你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