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平平无奇 第115节(3/3)

垣涡打了个寒颤，他以为自己是因为冷，被风一，才发现自己是被吓得。

看着扶光仙君撩起袖自证，垣涡才发现，前这一幕幕有多荒诞。明明他们都是受尽恩惠者，为什么对奉献者如此理所当然？

“你还有什么疑虑？”扶光摘手串，扔到步怀里：“你若是觉得我事不公，那么我便不这个扶光仙君。这华丽的殿，满殿的珍宝，还有这些寸步不离的傀儡，都可以给你。”

“仙君！”九天宗老们面惨白，这些年仙君一直都在为仙鼎输送灵力，从未有一年断绝。若今日因为步离开扶光殿，那么他们九天宗就是天的罪人。

“你们让我读书习字，不可擅离扶光山，我日日纳灵气，每年三月桃开时为仙鼎输送灵气，我都了。”扶光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语气疏离淡漠：“我生来六亲断绝，不沾凡尘，你们还需要我什么，我还欠你们什么？”

“仙君大恩，从未欠过任何人。”玖茴拱手：“是世间众人欠你良多，我们无法相报，所以只能以大义束缚你，以德要求你。”

众人沉默来，玖茴这话虽然让大家难堪，但是谁也没有颜面站来反驳。

“我们都知对不起你，但即使如此，只要你今日踏扶光山一步，天生灵便会指责你，怨恨你，甚至视你为仇人。”玖茴继续声：“他们只会怪你，既然已经付了这么久，为何不继续付。”

“就如步仙尊这般，他不会激你曾经的一切，只会怀疑你的手串去了何。”玖茴嗤笑：“指责永远比恩更容易。”

手串在步怀中落，落步的掌心，刹那间手串发了红光。刺目的红光，仿佛在嘲笑着所有人。

“如此刺目的红，步仙尊此刻动的是什么？是怨恨，是不甘，还是愤怒？”玖茴看着步仿佛针刺般把手串扔到地上：“真可笑啊。”

“你们既要求仙君怜世人，为世人奉献所有，又要求仙君不得有任何，难你们自己不觉得这个要求自相矛盾？”

她弯腰捡起被扔到雪地上的手串，手串在她手中散发淡淡的绿光。

“我们不是在求着仙君守护天吗？”玖茴掌心用力，那散发着光芒的手串，在咯吱声中化为粉末。

“晚辈虽然年幼，但也知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玖茴把碎的粉末扬到步面前：“步仙尊与令师把仙君当了什么，诸位宗主又把仙君当什么？”

“仙君跟前，小辈不要妄言，还不快快住嘴。”四老脸上有些挂不住。

“方才步仙尊说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让他闭嘴？”玖茴毫不客气地反问：“怎么，只允许你们九天宗的人，厚颜无耻质疑救命恩人，却不允许我帮仙君抱怨几句。”

“仙君品洁，岂会如你这般……”

“就因为他品行洁，你们就可以对仙君诸多要求？”玖茴再一次打断四老的话：“说这话的时候，你都没打算要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