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二章武阳结亲(2/2)

邓怀肃继续：“方公京任光禄寺卿正，将我等同窗纠集在一起，泽党声势渐超章党，此方公之功也。可惜方公年岁已大，将薪火传到邓某手中，邓某不才，既得方公看重，敢不为泽昌同窗竭尽心力。”

九月十七日戌时，江安义依约来到邓怀肃的住。几句寒喧后，邓怀肃果然谈到京中势，大致与林义真相同，不过在邓怀肃中危机与机遇并存，天大刀阔斧地变动朝大员，让郑怀肃看到了更一步的希望。

江安义愤然斥：“国以民为本，乡绅为骨，社稷乃立，朝与民争利，鼠目寸光，恐怕祸不远矣。”

江安义心中暗自生厌，又是一个追逐名利之人，不过张先生说的对，天攘攘无非名利二字，自己何尝脱开。想到这里，江安义微笑：“不知邓兄要江某些什么？”

林义真苦笑：“安义，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事。我听闻有些地方官府为征集赋税，着农民卖粮，同一时间大量粮上市，谷价大降，钱重而轻，官府以银价征收田税，以一两银折一千一百钱甚至一千二百钱，普通百姓哪有银，无形中只能多铜钱。这还不够，有些地方官府以运送朝税赋需以五十两整银起运为由，收取散碎银熔铸过程中产生的耗费，一两银收火耗多达一至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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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安义似乎意动，邓怀肃把心中目的抛了来，：“我泽昌同窗在朝堂上同退共声，为百姓疾呼，铁肩担义，世人无不敬仰。自肃帝登基以来，压世家抑朋党，无认是泽党还是章党都逐渐势弱，加上同窗之间暗中倾清轧，比不上章党齐心，在朝堂之上渐渐边缘化。”

“孔相、段相还有不少大臣纷纷奏本，认为粮之制伤及国本，应严禁实施，可是尚书杨全栋以为‘乡绅富田连阡陌，平日享受皇恩，亦当为国效力’，吏侍郎程明称‘普天之，皆是王土，天臣民皆为国守财，国家依律取赋，何错之有？’”

邓怀肃见江安义答应，大喜：“京中传闻天有意在明年更换刑吴尚书和兵丁尚书，太仆寺、钦天监、少府监也极可能更换卿正，安义在天心中地位极，若能得你相助，邓某或有希望谋其一位。”

由钱变银被盘剥一次，再由碎银变整银又盘剥一次，百姓田税实际上翻了番，甚至还不止。这便是朝夏税猛增的缘由，每一分毫都是百姓血汗，江安义觉心被揪起，同时无力升起，：“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江某只能保证化州不现这样的事，谁要敢残民自，江某定让他不得好死。林兄，你提醒了我，回会野府后我会待周刺史，让他督促各县保护粮价，准许百姓以粮抵税。”

“安义，我等泽昌书院，无论你是否愿意，天人都将我们视为一党。党者，同也……”邓怀肃显然了准备，打算对江安义动之以晓之以理，足足说了一香的功夫，才端起茶喝了一，发的咙。

“邓兄在京多年，人脉极广，泽昌同窗尽皆信服，江某相信有邓兄在，泽党声威必能更上一层楼。”江安义淡淡地捧。

林义真：“安义主政化州，实为化州百姓之福。”

…………

江安义明白，这个相助无非是要银走门路，想到太仆寺卿是李明行，心中暗叹如果李明行被换，李家在朝堂之上后续无人了，李东凤至少还需十年方能成起来。

如今泽党中有江安义、魏怀超、余景山、于明等一批四品以上的官员，至于六七品的地方官员更是众多，为泽党党魁，邓怀肃觉自己有能力朝六九卿的位置努力一把，他的前任方林宾主是光禄卿卿正。

本上刨自己的。江安义问：“朝堂上没有大臣向天劝谏吗？孔相和段相视若无睹吗？”

邓怀肃笑：“我与守楼十分熟悉，京之前守楼还专程到我府中送了程仪，此玲珑人也。安义，谢的话我不说，咱们兄弟携手并，共创大业。”

“无耻至极”，江安义愤然将手中茶盅掷在地上，朝要求各州上缴税赋时以银两库，每绽官银重五十两，面有各州的字样，这样方便查明各州银两的成。银熔铸成绽确定会有所损耗，但一两银的火耗仅为百分之一二，哪里会达到一成甚至三成，不用问多来的火耗成了官府鱼百姓的余利。

邓怀肃兴奋起来，笑：“能得安义你相助，邓某信心百倍。这些年邓某论资历官阶升到正四品上，但职官仍是礼侍郎，比起方公的九卿之位还差得远。泽党要想在朝堂上发声响亮，党魁的位置很重要，邓某若能更一步，泽党在朝堂上的地位自然要涨船，安义远在化州，如果有什么诉求邓某也能代为陈述。”

江安义，他亲目睹了邓怀肃和魏怀超两人的争斗，结果让方林宾外来居上，成为泽党党魁。

不过李家事用不着他心，江安义笑：“邓兄若有用江某之，尽开。江某远在化州，通讯不便，我的门田守楼邓兄应该知，有什么事不妨通过田守楼转告我，若是需用银两，不妨向他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