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四章老谋深算(2/2)

图额耳一瞪，喝：“老爷还用你教该怎么吗？这伙人是郑人吧，该不是郑国的细吧，把他们都抓起来，带到老爷府上去，老爷要亲自审问。他们带的货在哪里，都送到老爷府上去。”

“是陶居城的包税官图额耳”，卡明斯轻声地对江安义。见江安义不明白包税官的意思，解释：“戎弥、尉车等国这些年接连向郑国发动战争，国库钱粮耗尽，不得已向商人借取重金，而将国家的征税权卖给了商人，这个图额耳了十万枚金币买了金年陶居城的征税权。”

索图没说瞎话，这家的菜真不错，特别是经过戈途跋涉之后，这些的饭菜吃起来十分香甜，约夫殷勤地在旁边斟酒，滋滋地估算着这一次买卖至少有十两银到账。

国家税赋居然卖给商人，这样一来包税商肯定要重重盘剥，百姓定然苦不堪言。江安义暗喜，如果西域各国都采取包税的方法，不用十年西域各国定会民不聊生，社会动，到时候不用打其国自败。

另外几个上前抓人的汉得、爬得爬，倒了一地，图额耳吓得往后一，栗声：“你们好大的胆，居然敢殴打包税官，我要到城主那里告你们，让城门派兵把你们抓大牢。”

看样图额耳没少这样的事，他后的汉狞笑着上前抓人，可惜这次图额耳走了，惹上了煞星，江安义正为云娘的事恼火，看到一名壮汉向他的衣领抓来，怒火中烧。

“不是老爷多收税，国主发了话，今年的税收翻倍，所以你还得两枚金币的税。”说话间一个胖趾气昂地现在大堂门，约夫一脸愁容地跟在他旁，数名着甲、发披肩，腰挎弯刀的汉横眉立目地走在后面。

一个矮小的妇人怯生生地走过来，吃力地抱着酒坛给众人倒酒。江安义一皱眉，问：“你是郑人？”

图额耳看到大堂中吃饭的江安义等人，对着约夫：“该死的，你还说没有钱，这些人是什么的，啧啧，吃得比本老爷还要好，可曾过税了？”

那妇人一惊，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看清江安义的黑黑发后才细声：“婢是化州合城县人，二十四年前同父母一起被大军掳到了尉车国，被约夫老爷买酒娘。”

“过了？本老爷刚刚接到国主的通知，今年的税收加倍，所以你们得再一次税。”图额耳不怀好意地笑。他后的那些壮汉往前一步，气势汹汹地瞪着江安义等人，大有不拿钱就拿人之意。

江安义注意到云娘枯瘦的手上有鞭打过的痕迹，说话时浑微微发抖，就像只受到惊吓的鹌鹑，显然平日里没少挨打。朴天豪柔声：“云娘，前一阵郑国化州向西域各国索国被掳走的郑人，你怎么没有被换走？”

屋外又响起蹄声，约夫连忙放酒坛，笑：“尊贵的老爷给老约夫带来了好运，又有客人来了。云娘，替我招呼客人，我去外面迎一迎。”

云娘中泪，言又止。

约夫连忙打圆场：“图老爷，您再宽容几天，年底之前我一定将差的税额补上，我现在真没钱。这几位客人是刚城的，您还是等他们城的时候再收税吧。”

“图老爷，今年的税我不是已经过了吗，怎么还要啊。您老开恩啊，再去我这个店只能关门了。”约夫哀告的声音传来。

肩膀一缩，那汉的手抓到了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安义的肩膀往外一撞，元玄真气顺着肩膀直注那汉的掌。只听到“啪啪”声响，那汉惨叫着往后退，胳膊有如面条般搭来，整条臂膀被元玄真气震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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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夫笑眯眯地在旁边补充：“索图是我的兄弟，他为人老实，老爷你尝过后保吃过一次想吃一次。您先慢慢喝着吃着，有些菜需要时间，我让后厨心调制，一定让老爷您满意。”

约夫看到江安义到来，赶吩咐伙计端上来酒菜，索图笑着介绍：“安爷，这里的烤全羊、红、椒麻都不错，驼峰更是一绝。”

索图站起来笑：“回禀包税官老爷，城门的时候过了。”

江安义一摆手，饶安思上前抓住图额耳的胳膊，伸手一拧，将他擒住。图额耳大声求饶，约夫吓得赶：“老爷，快放了包税官，要不然城门府的兵到来，我们的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