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另辟蹊径(2/2)

江黄氏表缓和来，柔声：“是娘无能，不能让你安心读书。娘看这笔筒起来并不难，无非多费些打磨功夫，要不这样，活由娘和勇儿来，你只在筒上刻就行，这样既不耽误你读书，也不会误了活计。”

妍儿兴地围着风铃直转圈，仰着小脸专注地盯着。江安义抱起妍儿，让她用小手推动风铃的竹牌，发一串串清脆的声响，江安义怜地问：“这是风铃，喜不喜？”

“镇上卖不起价，等天晴咱们到县上卖去。”江安义应。

乎意料风铃和铭牌卖得最好，六串风铃每串三十文，一卖完了，铭牌五文、八文地也很快卖光了。看闹的人越来越多，将小摊挤了个不通，问价的人络绎不绝。

将细、短不一的竹钻孔拴上绳，绕挂在竹节打磨成的圆牌，绳绑枚铜钱，面坠着菱状的竹牌。江安义起将风铃挂在屋门，手轻轻一推，风铃发清脆的响声，小院平添许多生气。

十二月初六，一家人早早起，杂货铺的车要去县城送货，事先说好搭车。县城离平山镇有十八里路，车走不快，来到了县城太已经挂起。

不能都笔筒，江安义成功地了茶、杯等，接着发挥江黄氏的专，编了些竹书篮、竹瓶、竹篮之类的东西。半个月来，已经了笔筒二十六个，茶五，竹书篮四个，竹瓶六个，竹篮六个。

“喜”，妍儿的笑声和风铃一般清脆悦耳。

城车如、人熙攘，两旁商铺林业，一片繁华喧闹的景象。安勇和妍儿的睛都觉得顾不过来了：车“轱辘辘”地从石板上辗过，挑着担、推着车、挎着篮的小贩们脚步匆匆，骑着大的壮汉神采飞扬，散发着香味的车、小轿吆喝着行匆匆……

带来的竹品大分都卖去了，受着腰间钱袋沉甸甸的重量，江黄氏心怒放，今年不光可以过个好年，连义儿赴考的路费也不用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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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如惊雷，炸得江安义无法安坐，连忙起应：“娘教训的是，孩儿确实本末倒置了。”

妍儿撅着小嘴坐在檐生了会气，瞥见废弃的竹堆里有两个锯来的竹环，拣起来在手腕上当手镯，重新笑容满面。江安义一门里一门外的正好看见，妹妹细瘦的胳膊上着两个竹圈笑容满面，心中不免发酸，想起件玩艺来。

江黄氏心中忐忑，一把大竹椅还卖不到十五文，这些小玩艺能不能卖那么多钱。有人拿了笔筒问价，江黄氏仗着胆报了个二十五文，没想到二十五枚黄澄澄的铜板真的到了手，不禁喜望外，心里有了谱，叫卖的声音变得格外响亮起来。

同，价格在十文至百文不等，江安义对自己的竹筒心里没底，迟疑地答：“二十文吧？”

“二十文？”江安勇惊呼声，：“一把竹椅才卖十文，这筒就能卖二十文？真划算。”

东城门往左行不到百米，有一片空场，是摊贩们的集市，因为来的比较晚，到都是人。集市上小贩们的叫卖声、讨价还价的争执声一浪过一浪，包馒铺蒸腾丈许的白雾，散发诱人的香味；卖的屠夫刀飞如雪，卖鱼的小贩盆擒鱼，这边飞鸭叫，那边杂耍猴戏；东山的大枣，西域的桃，北地的兽，南海的咸鱼，各声音、气味、颜汇集起来，描成一幅生动的集市图。

江黄氏从屋里来，拨了一会风铃，然后与江安义商量：“东西已经了不少，上就要过年，是不是该卖了。”

风铃清脆的响声很引人，很快有人围了上来，见竹制的笔筒、茶很是新奇，有人问价。来之前一家人商量过，竹杯、笔筒不低于二十文、风铃二十五文、茶要百文一，竹牌三、五文的看着卖。

在旁边站了一上午，江黄氏脸上不见笑容，板着脸：“义儿，钱没关系，你不要因小失大，忘记该的正事，这一上午才刻一个笔筒，你打算什么么时候看书？”

江安勇利用空闲为自己削了把竹剑，宝贝得不得了，片刻不离手，吃饭都要放在旁边，连妍儿要了几次都不舍得给。

江安义试着用边角料了些方形、菱形、圆形的竹牌，用刻、雕、雕的手法刻着些“勤勉、慎独、戒急”等简短的箴语，用红绒绳串着，就像一块块玉佩。最后在竹上刷上熟桐油，晾后这些竹制品变得油光可鉴，金黄可。

一家人在人中挤来挤去，总算在角落里找到块空地，箩筐反扣，筐底上摆上几件样品，风铃和铭牌挂在后的树枝上，买卖便开张了。摊摆好后，江黄氏让江安义离开，在世人的中，读书人是清的，不能买卖。江安义也不勉，嘱咐了江安勇几句，牵着妍儿到前面不远看杂耍。

一家人分工合作，江安勇削刨胚，江黄氏打磨成型，江安妍找寻锉草，江安义最后在笔筒上添上画。熟能生巧，开始一天只能两三个，四五天后便稳定在五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