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喜吗？喜我还可以再快一。”男人忽然提速。

“抓到你了！”带着恶意的低沉笑声在黑暗中陡然响起。

男人拎起老者，膝盖略略一弯，已弹去。他在林中疾驰，向着最危险的腹地。

“你听说过画吗？”男人脚尖轻，跃树梢，平稳地落在地上。

他自嘲一笑，语气怨毒：“搞了半天，我是在为你嫁衣！你潜伏在我边，就是为了今天！”

“画？”老者眸光剧颤，再度看向刺青女孩，已然明白什么。

片刻后，满脸刺青的女孩拽着老者白的发，慢慢走到树，另一只手拿着老者的手机。她仰起，张开黑的嘴，发无声的嘶吼。

风大珠里，很凉！

枝杈剧烈晃动，血腥味瞬间弥漫。

男人勾一笑，悠然开：“师父，你知不知你有多难伺候？有那么好几次，我差没忍住杀了你！不过你送我的礼，我很满意，看在以前的分上，我会让你死得痛快。”

一残影扑前方不远的木丛。另一大矫健的影掠到一旁的大树上，立于枝，垂眸看去。

“师父，你不认得我了吗？”男人双手兜，略微弯腰，薄里吐的不再是低沉浑厚的男音，而是清脆的女声。

初次验这般疾速，粉球稚的叫声充满快和亢奋。

刺青女孩把老者的手机递过去，他顺手接过，揣兜里。

唧唧！唧唧！

“得不错。”男人低沉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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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是谁？”他不敢置信地嘶喊，脑已经彻底混。

两条人影在林中疾速奔走，破风之声簌簌而作，宛如两支离弦的箭。

老者死狗一般在地上，鼻腔里只有气没有气。

“方，方小玲？”老者惊骇莫名，眶差瞪裂。

粉球从男人的上衣袋里探脑袋，四查看。所有树木都在倒退，来不及看清前方便已经到了更远的前方。所有东西都是一闪而逝，快得缭。

“方小玲，你没死？！”惊怒声从木丛里传来，随后是一阵尖啸与打斗。

“你，你是谁？”

老者只剩半截残躯，两只胳膊被拧断，脖被咬得血模糊，离死不远。他看看女孩，又看看树梢上的大男人，中全都是惊疑。

两残影着茂密的枝叶闪电般穿梭，本无法捕捉。

“是吗？那我谢谢你！”老者恶狠狠地瞪着男人。

男人迈步上前，女孩立刻放开老者的发。

站在一旁的刺青女孩张开嘴，发无声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