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节(2/2)

“那，房房呢？”

而戚玉秀家这边的房塌了之后，很多东西也别人捡走了。能用的石捡走了，能烧火的房梁也捡走了，这里看来倒是不剩太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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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玉秀：“嗯对，我们两个小乖乖今年就认得路了，明年再来，肯定就记得。喏，你们爸爸妈妈舅舅，他们小时候啊，像你们一样小的时候，就是住在这里的。”

戚玉秀：“房塌了啊，时间太太了，就不在了。”

看着两个小孩儿严肃的小模样儿，大家又笑，养小崽崽的乐趣就在于此啊。

呀，你们真聪明。不过姥姥说的是这条路，这条路，你们去年也来过，记得吗？”

宝珠：“就是可以菜的土地呀。”

“姥爷，我是小汤圆儿呀，我可乖啦！我跟哥哥今年就要上幼稚园啦……”

大家如同闲话家常一样碎碎念，一阵微风过，风拂面，仿佛是来自亲人的回应……

妈妈这么吃零，没有好吃的，妈妈可怎么办呀。宝宝担心妈妈！

小朋友担心的很呢。

新的一年，他们又来了。

小元宵到看，挠挠，说：“不记得了。”

戚玉秀：“这当然有的啊，我们有很多好吃的。”

小汤圆儿呱呱：“我们去年还是两岁的小朋友，但是我们今年是三岁的小朋友。所以我们今年就能记得了！”

小朋友惊讶：“好远呀。”

宝珠和宝山手牵手过去看了看，笑着回说：“我们家还养过小刺猬的，叫刺球儿，后来老刺球儿自己回山里了。”

“田大，现在几个孩都很息的，宝山宝珠宝乐都有自己的事业……”

小元宵和小汤圆儿瞪大，哇哦一声。

宝珠：“……这让你们说的，我就跟个饭桶似的。”

“吃的还是有的，你妈妈小时候就喜吃零。”

两个小孩儿会知戚玉秀的量，郑重，说：“知哒，但是姥姥不是饭桶，姥姥最好。”

戚玉秀：“走吧，咱们上山去。”

那，他们有好吃的吗？

没有房！

两个小家伙儿看着这里破败的样，惊讶的努着小嘴儿说：“姥姥，这里住在哪儿啊？”

即便是人已经不在了，一家人站在墓碑前，也丝毫没有半陌生。

而戚玉秀他们都没有主张修葺，既然是山里，就让这里彻底成为山林吧。毕竟，现在已经没有人住在山里了，就算是最贫穷的人家，也都搬了山。

几个人都笑了来，宝乐说：“饭桶倒是不至于，最能吃是你们姥。”

他们每年都要过来，每年都诉说着这一年的一切……

“什么是自留地？”

“爸，我家小阿布的明年就能来了，到时候让您看看您的孙，他得特别像我。只有一地方像我媳妇儿，我媳妇儿明年也一定来……”

两个小不，互相对视一，小汤圆儿迫不及待的问：“姥姥，那，妈妈小时候有好吃的吗？”

两只小崽崽异同声：“妈妈也喜吃，也喜吃鱼鱼，妈妈什么都喜吃。”

他们一路走上来，四月的天气，山里倒是不冷，还舒适。终于抵达田大的墓地，戚玉秀停了脚步。

戚玉秀笑着说：“以前这里有两间房，最早的时候是一间，后来不够住，我们又接了一间。你爸爸妈妈他们每天你上学，都要山的。”

路过老房，戚玉秀指了过去，只不过这个时候房已经塌了。

“爸，这一年，我们家要是一切都好……”

这里陪伴他们渡过了童年时光呀。

这么多年，不知还是不是活着。

他们想起那个时候偷偷摸摸的生活，也都笑了起来。

宝珠被掀开了底，也不会不好意思，反而是说：“那就是有人喜吃零嘴儿呀，跟有人喜吃，有人喜吃鱼都一样的。”

时光一年又一年，每一年，好些事儿好些人都在不断地变化，他们的年纪再变化，他们的事业再变化，他们的生活状态再变化。甚至外在环境都在变化，可是唯一没有变的，是亲人之间的牵绊。

你们要幸福呀！

爸爸妈妈小时候住的这么差，好可怜哦。

什么也没有的呀。

大家已经不需要住在山里了，很多人家山盖房，就把旧房拆了，石料搬山用，就算是盖个厢房都是好的，所以现在的山里，还真就是山里了。

“爸，你看，小元宵和小汤圆儿又大了一岁哦……”

她低声笑了一，说：“这里没有了，以后会渐渐地更看来，这里曾经有房屋，曾经也有自留地。”

她看着墓碑，轻声细语：“田大，我带着孩们来看你了。”

戚玉秀：“是的呀，不过那个时候，都是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