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3/3)

碰杯，仰饮尽。另只手直接顾笙笙暗搓搓端起的酒杯，把青瓜端给她。

沈妄和顾屿许久不见，两人推杯换盏多喝了几杯，不免谈起过往。

顾屿的母亲和沈妄的母亲是嫡亲堂妹，两人极好。只是当初顾母不满家里安排的婚姻，逃婚跟顾家少爷私奔国，从此在国外定居。

沈妄母亲去世时，顾母抱着才一岁的小顾屿回国奔丧，在灵堂前当着众人的面把沈国昌痛骂一顿。还动过将沈妄带国的念，只是被沈老爷和沈国昌双双回绝。

后来沈妄国留学，顾母烈邀请沈妄去自己家住，劝不动后脆把顾屿踢来跟沈妄一起上学。

富有的华人在当时容易遭到仇视，顾屿被家里养得气，脾气还大，每每惹了一堆人在放学路上堵他。沈妄为了这小跟班没少跟人打架，手都在街实战中锻炼来了。

顾笙笙听得神，自己缺席的回忆在讲述中一块块拼凑起来，展现一个更加立而鲜活的沈妄。

沈妄听到此，隐有笑意：“当时每天都是鼻青脸地去上学。”

顾笙笙“啊”了声：“那同学和老师有没有嘲笑你？”

顾屿喝了酒，愉悦地接：“哥是老师们的心宝，男孩不敢招惹他，女孩们只会心疼地给narkissos送巧克力糕，埋怨混们揍了他的脸——”

尾音消失在沈妄的死亡凝视里，顾屿闭上了嘴。

沈妄夹了一颗芥末虾球放在顾笙笙盘里，低声且迅速地解释：“我一块都没有收过。”

顾屿看了沈妄的家地位，三观隐隐崩塌。

顾笙笙把虾球吃掉，：“我去一洗手间。”

沈妄吩咐顾笙笙：“注意安全，不要自己跑。”

顾笙笙摆摆手：“知啦。”

直至顾笙笙纤细背影消失在门，沈妄的睛还望着那个方向。

顾屿凉凉提醒：“洗手间就在十五米开外的走廊上。”

沈妄冷冷回敬：“不如先先聊聊你悲惨的初恋？”

顾屿闭上了嘴。

顾屿正是因为失恋才回国，全家人都担心这位从小顺风顺的少爷会大受打击一蹶不振，顾母还特地打了半小时视频嘱咐沈妄好好教育弟弟。

结果顾屿回国不到一星期，就闹跟人争抢小明星的把戏来。

沈妄：“我看过那小明星的照片，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