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3/3)

，你们刚才可是去了宁海村顾家？”

张家打量着前的妇人，裹着巾，衣服上打了好几个补丁，眉杂，脸上有斑皱纹，“刚刚去过，不知夫人是……”

“我是顾小的母亲……”赵氏嗓发哑，“不是生母，是养母。”

“小小是我相公夜里捡回来的，我女儿没了，才非要养着这孩，你们要是她的家人，快把她带回去吧。”

赵氏觉得自己没福气，护不住孩，“我婆婆只认钱，当初她把孩卖了，现在还想从孩上捞钱。”

张掌柜问：“那她为何叫小小？”

赵氏慌了一神，“那孩捡回来的时候又瘦又小，我怕她活不过去，就起名叫小小了。”

都说贱命好养活，赵氏不想这个孩像自己孩那样。

张家问：“那她上可有什么信？”

璎珞镯，衣服帕，可有这些能作证？

赵氏摇了摇，捡回来的时候顾筱穿着不合的破烂衣服，哪儿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张家：“那顾姑娘小时候，可喜这个名字？”

赵氏仿佛间又看见了那个小姑娘，“喜。她估摸着被吓到了，不肯说话，只有喊名字的时候才理人。”

张家叹了气，“多谢夫人，这银你拿着……”

赵氏连连推拒，“使不得使不得，要是还有要问的，就来村里问我。”

她怎么能要银，卖一次就够了。

赵氏局促地站着，她一双手搅在一块，“大人，她现在还好吗？”

张家：“好的，沈公中了状元，不日就能成婚。”

“那就好那就好，能当状元夫人了。”赵氏泪中带笑，“要问什么还来问，你们要不信我说的，可以去问村里的老人，还有几个知的。”

赵氏忙不迭从客栈去，外面光大好，她还记得呢，小小追在她后面，跟着她烧火饭洗衣服，还记得她慢慢能说话了，喊她娘的样。

——娘你别卖我，我以后少吃，我活赚钱。

——娘，尚村和宁海村离那么远，娘。

赵氏抹了把泪，是她没用，把好好的女儿丢了。希望她过好日，把在宁海村日全给忘了。

张家：“我先给国公爷写信，明日再去趟顾家，看看那个老婆手里有没有信。”

也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