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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了就退了。皇阿玛怎么这次讲话没没尾的，为什么让他在佛殿里多呆呆，上个五台山至于这样郑重的准备？他又不是要家当和尚。

康熙想着给儿们锻炼的机会，到了秦淮也只理了白莲教残余问题，都没去青福观拜访，回以后没几天，就叫来了老四胤禛。

康熙也没等胤禛回话的意思，继续：“朕要你这些日多加上心，好好准备，过段时间朕要带你上五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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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眸发黯，手也攥成了拳，直到走到养心殿门前，老太监唱喏，他才回过神来：“皇——”

实滞留了很久，好在往后没再遇到什么难题。

跟在传旨的老太监后，胤禛看似平静，实则不安地拨手中佛珠。

康熙说到这里，犹豫了一要不要告诉胤禛全真相，但又担心老四到时候跟保成一样，非把担揽自己上，搞得又累又张，于是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好了，就这个事儿，你近来就多在中佛殿里呆呆，和喇嘛们多多学习，别的事务都先放放，退吧。”

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患得患失之心又敦促他有备无患。

“诶，免礼。”康熙都没等胤禛请完安，便摆手直言，“今日朕叫你来，是有重要的事要你跟朕去。朕早听孝懿皇后说过，你时常研习释、、儒各家的经典，其中于佛学最有心得，与你探经的大师都说过你很有佛缘。”

胤禛：“……？？”

胤禛已经失去了养母孝懿皇后的庇护，亲生母亲德妃与几个弟弟又与他不亲，凡事他都多想几，而且非得想通不可。

胤禛愣了一。

因为原因，他满月以后，就由孝懿皇后抚养，而在孝懿皇后去世后，皇阿玛与他见面，向来都是避开孝懿皇后这个话题的，没想到今日主动提起。

胤禛差直接站起，险险克制住。

如今的胤禛也不过二十三岁，被生母与亲弟排斥的滋味，让他即便，也没能控制住脸。

他在想着方才和生母德妃碰面，瞧见额娘正与十四弟说笑，看见他的一瞬，两人却齐齐收起了笑容。

胤禛心煎熬半晌，侧喊了一边的喇嘛，肃着脸：“什么样的弟，佛门不收。”

凭着本能领了旨意，又来到最近的佛殿，胤禛坐在佛前，前不断晃过德妃扫向他时冷淡、陌生甚至排斥的神，一时间理智全凭压制，就连一旁喇嘛的念经声都镇不住从他心底滋生的最消极的想法：

皇阿玛事从不无的放矢，今天这番没没脑的嘱咐，难真是要将我发落到五台山当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