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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秒后，一玄黑的影从神像后转来，居临的睨着小香看了半晌。

“……就是这速度，小金贵怎么也得等个年把才能发现不对吧？”刘元达捧着香无语凝噎，“就你俩尖，我都没看不同！”

“确实是有些不同了？”张元伯迟疑，“眉上挑了些，鼻梁也变了……只是这变化太小，刘兄都注意不到，更别提日日面对神像，一适应改变的小金贵了。”

他们一块往主殿里看，小金贵正在里忙上忙。帷幔这些也是需要时常更新、换洗的，神像也得时刻注意，保持光洁。小金贵此时正踩着梯，仔细清理三清像衣襟褶皱的积尘，显然完全没注意到任何异常。

只有赵公明有些发寒，躲在偏殿里和其他四位同僚碎语：“你们看主殿里那神像……中间那座，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最开始是那模样吗？”

所有鬼听到有的吃喝，都得火朝天。虽然到他们，肯定吃到的不是青亲自，但青福酒楼的也不差啊！

“没有吧，我觉没差别啊。”刘元达着香火，胖胖的脸上满是疑惑。

青：“……”

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明白，为什么那一位会现在小金贵的观里，照小金贵的态度和意思，他分明请的是三清，为何那一位会无缘无故地特地挤开三清，从三十三天外降神于此，之前百般隐瞒份，现在却又想要显真相，让小金贵知他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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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酒楼的翻新了数月的时间，赛博朋克绝对不是一个小包厢能呈现的概念，冲击力也会大打折扣。青索直接打通了半扇酒楼，左半边仍然保持旧式的小包厢、一包厢一主题的风格，右半边，数层楼被打通，敞开式的环境，但凡走酒楼，第一就能瞧见赛博朋克城市夜景，一切都仿若真实，如同世界被割裂，一半真实，一半疯狂梦幻。

那到底是想让小金贵知，还是不想让小金贵知啊，这么磨蹭纠结，完全和那位的格不像！

等到真正完工，已经是九月，正是金桂开放的时节，青特地发动大家摘了不少桂，不是吃，还是饮品，都是不错的选择：“嘿嘿，回给师祖个香，给小泥像熏熏。”

亲娘薅羊，手就是狠。

正想着，他们就看见小金贵爬梯，清洗了一番双手，捧一个十分迷你、大约只有拇指那么大的香，供奉在同样迷你的小泥像前，上完香、叩完首就走了。

五人陷沉默。

还来，是不是债，刚好这里没有金的鬼气。”

“那位，不会是想真相吧？”张元伯喃喃，“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