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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带着绝明、绝心在小窄巷中穿梭：“你也别指望我能给你找个多好的地方，这巷里有位老人家，年过八旬，行动不便，家中儿女直接就抛了他，离开秦淮自谋生路。老人家是靠街坊接济和善心度日的，之前是我派兵帮忙照顾这位老人家，现在我跟老人家商量好了，你们可以用他的宅改建佛庙，但得给老人家送终。”

“不要这么说，佛两门之间也是可以建立起定而斩不断的关系的！”青而，在绝明亮起的神中继续，“——通过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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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明：“…………”

“唉，看到老太太这样，老衲也有些难受。”绝明这老和尚，抠归抠，人是真老实人，要不也不会半害人的法术也不修，被青坑了那么多债，“但是，绝心是真的有慧，老衲足足了多少年才卡七相，绝心现在就已经练成六相了。他本也一心向佛，心意决，当初他断绝一切退路来找老衲，还告知老衲他单凭开悟就自通如何制造空相，老衲就知，他天生就是为佛门而生的。”

是对绝心的为难，但其暗藏的，更是一个母亲渴望儿能够回心转意。然而绝心只是默默地认了，赊了债，捐了香油钱，供了牌位。当绝心完成一切，合十表示自己到了一个供奉时间会再来，然后转离开时，孝庄终究还是落了泪。

青没留安，他知孝庄这样的人，此时更想要的是尊严，而不是无用的安。转观，青还得带绝心和绝明找个地方安顿来，总不能真让俩和尚住观里，不然他这观还接不接待香客，要不要名声了。

全真教有戒律，说不得饮酒，青却是三清嫡传弟，在现代侍奉师父时，就时常酿酒、烧荤斋，从没听师父或师祖骂过。更别提，这次的梅酒，是师祖要求已久的，还特地托了刘元达的，给他提要求。

佛门悲悯，绝明即便是没被允许用宅，看到这样的疾苦，也会帮忙的。刚想答应来，一直跟在后的苏麻喇姑满脸佛系淡定，嘴上却毒地呵了一声：“好息啊，败家总算要奋起了——靠着敌人接济。”

好不容易理完一切事务，趁着月正好，青询问了师祖的态度，捧着小泥像，踩着梯爬上观屋，一起赏月。

青有时候想，自己好像天生就是劳碌命。在现代的时候如此，来到清代，换了个小观，好像也没闲来过。

青还特地准备了梅酒，一些得像猫咪、兔一样可可的漂亮糕，都是给师祖供奉用的。

这样的关系，不要也罢！

绝明：“…………”

青摆摆手：“你少说几句，我看苏麻跟在后。”

而且一副要打和尚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