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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言都懵了，喊了几声，没能喊停，他忽然烦躁，抓着方青手腕的手一用力，把他推到墙边，往墙上一压、手在他腮帮上一掐：“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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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来没有？是不是想到不好的回忆了？……这里本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清醒一行不行？”

他一局促起来，往后一缩，贴着墙：“啊？我……”

方青完全被他看破，又是一阵意外，同时很不好意思地低，人都快尴尬到蒸发。

而过近的距离，让他发丝戳到江叙言和颈，很，很凉，江叙言愣了一，微微往后退了退。

一声沉喝，方青如被冷浇，火气一从熄到脚，凉了，人也冷静了。

也忽然回忆起当自己边的人越来越少，自己越来越孤立无援时，那绝望恐惧的心！

可是看到他急到通红的，还有上的雾朦胧，江叙言又莫名不忍心说半句重话，声音又变了回去：“行了，真没事，没受伤，你不用害怕。”

方青囧得想找地钻去：“我……”

江叙言哪能放啊？见他绪不对，声音不禁放缓了些：“怎么了？我没事，你不用着急……”

“没事个！你像是没事的样吗？！你连电话都接不了，你特么像是没事的样吗？！”

江叙言微微叹了一气，再开的时候，语气低柔得他自己都惊了：“真没事，不会有事，别生气了行不行？”

他忽然回想起前世时，组队的伙伴一个接一个离开自己边的场面。

江叙言想说真没伤到啊，可是方青不听，还在发了疯一样烈谴责。

不是前一世……吗？

他眶唰一红了，嘴被上牙咬血：“放手！！！”

他也不知为什么能够笃定方青在害怕，但他听到方青颤抖的声音，受到他发抖的手，他就是直觉他在怕，还觉，他应该是想到以前某些不堪回首的回忆了。

江叙言正想问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了，方青另一只手抓来，揪住他衣领揪住他满是血迹的衣服：“这像是没受伤的样吗！”

不知过了多久，方青逐渐从前的回过神来，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了什么。

江叙言没好气：“回神了？没事了？”

看着前熟悉却没相太久的江叙言的脸，他的思绪逐渐从前世的噩梦里回，脑袋里一阵迷茫和空白。

方青一阵沉默。

是江老板啊……

江叙言也跟着沉默。

江叙言看他好像冷静来了的样，蹙着眉，声音有沉：“闹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