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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被他气笑——这家伙，人够冷，怼起人来嘴也够狠。

半晌，听到江叙言又问了句，他回过神来，坦然承认：“是。”

秦歌盯了他好一会儿，再次倾靠近他，声音低沉：“我合你，是因为你在我心里，有很重的地位——你能明白么？”

听。”

但方青说得也有理，这一次是方青比较理智。

他前倾，靠近江叙言：“那就直主题吧——你相信末世要来这件事吗？”

江叙言：“你脑里是不是只能装这么东西？”

他再看向江叙言，而过时，他声音压得很低沉地问江叙言：“你不是说你不喜和男人太亲近？”

他对押着秦歌的保镖们：“带去审讯室。”

秦歌闭嘴沉眸。

江叙言：“你的力气非比寻常。”

江叙言睨过去一，与刚才放松平和截然不同的表，笼罩了一整张俊脸：“。”

秦歌：“怎么才算真实？”

秦歌见他改变主意，再次把目光投到刚才在他耳边窃窃私语的方青上。

第一次坐在被审讯的位置，秦歌脸上带着沉的冷笑，直盯着他：“谈话在这里谈？”

方青：“……”

与警局几乎一样的布置与置，安保系统甚至比那里更严密，室也更让人觉萧杀与冰冷。

保镖上行动。

秦歌：“是什么让你改变主意？——那个小男孩？”

.

江叙言：“别废话。你过来想说什么，想什么，直接说。”

“我和你不一样。”

秦歌坐在里面，江叙言叠，侧着坐在他对面。

审讯室。

秦歌一怔，往后退了一些，是想隐藏自的动作。

江叙言里多一丝探究，沉眸问：“是什么异能？”

这个人！

江叙言：“取决于你说得有多真实。”

他回想起秦歌之前的手劲——“比如，末世有异能，你那一世的异能是什么？——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有异能？”

他实在不知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调这件事，怎么他以为他重视自己，自己就一定会反馈他么？

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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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言蹙眉往后拉开距离，心里的厌恶又冒了来。

“那你能从我手中挣脱，是不是意味着你也——”

江叙言走到秦歌面前，说实话这人对他的态度，让他非常不舒服。

“你从哪里看来我有异能了？”

江叙言冷看过去，薄淡淡勾一丝漠然冷傲的弧度：“比如——”